“回来了?看你又累的满头大汗的,来,我帮你擦擦。”我刚进屋茉莉雅就迎了上来,盛了一盆子水,用烫烫的毛巾为我擦头上的汗。
她的身体有意无意的接触着我的身体,我不知道这是暗示还是什么?
这十几天里,每天除了在三位长老那里学习外,再也没什么事情,每次晚上回来后,茉莉雅都是对我问寒问暖的,对我很是体贴关心。
我们每天晚上都会聊许多事情,我讲给她地球上许多事情,许多笑话,逗的她的笑声回荡在寂静的夜空。
我很想对茉莉雅下手,但是,不知怎么的,看着这个单纯可爱的女孩,我根本狠不下心!我也能感觉出来,茉莉雅也是喜欢我的,但是,茉莉雅这么单纯可爱的女孩,我又怎么能去伤害她呢?
在地球上的那些女子,她们和我在一起全都是为了一个目的,为了我的钱,她们自然是得到了她们想要的东西,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说白了,谁也不欠谁的。
可这次,我犹豫了。我承认我喜欢茉莉雅,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难道我要选择和她一直生活在一起?我不是一直在渴望爱情吗?难道这就是爱情吗?是吗?
晚饭间,艾林娜突然问我:“陈浩,你有事瞒着我们,你说你是不是要离开这里?”
她怎么知道的?今天下午去三位长老那的时候,印蓝说后天就要和我离开这里去圣雪山猎杀万年魔龙,等成功后,他将把我送到玄魔大陆的魔法学院去学习。让我这个魔法盲好好的进修一下。
我低头看着桌上的饭菜,挠挠头,想好了措辞:“我要走是没错啦,只不过没那么快啦。”我没有把猎杀魔龙的事情告诉她们,是印蓝不让我告诉任何人的。
“为什么,陈浩,你为什么要走?”茉莉雅眼泪汪汪地样子。
我觑目一看,艾林娜也是黑着脸,低着头,嘴唇咬得紧紧的。
我笑着道:“茉莉雅,你干什么嘛?我要到玄魔大陆的‘魔武学院’去进修学习,我不想呆在这里整天无所事事,我想尝试一下新鲜的生活。”
艾林娜想了想问道:“陈浩,你又不认识人,怎么能进入魔武学院学院?而且那里大多是贵族子弟,你要进去只怕不太容易。”
我笑着答道:“魔武学院的院长是印蓝祭司的老朋友,印蓝祭司给我写了推荐信,入学不成问题。”
茉莉雅道:“你什么时候准备走呢?”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还要去一趟圣雪山,回来之后我才会决定什么时候走。”我一边吃着饭,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啊,我忙捂住嘴巴,我这才意识到我说出不该说出的事情了。
“什么?你还要去圣雪山?”我的话又让大家吃了一惊。
我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全告诉了母女俩。
我笑道:“你们不用担心,有印蓝这个传说中的圣灵祭祀来保护我,不会出什么事的。”
茉莉雅道:“浩哥,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不行,我自己一个人都应付不过来,还要印蓝祭祀保护呢。”又不是去旅游,她去瞎凑合什么啊。
茉莉雅不甘心,向妈妈道:“妈妈,你说句话呀,让陈浩哥带我去呀。”
艾林娜站到了我这边:“陈浩说的对,圣雪山可是大陆上的禁地,传说没有人能从那里走出去呢,陈浩也需要印蓝祭祀的保护,如果再带上你,那就不好说了。”
“不去就不去,我才不去呢,我才不稀罕!”茉莉雅气呼呼的丢下碗筷,冲进屋去。
晕!真的小丫头脾气啊,想想也对,10几岁的小女孩吗,耍点脾气也应该的。
艾林娜道:“茉莉雅就是小孩子脾气,一会就没事了,别管她,我们吃饭吧。”
“我去看看茉莉雅。”我起身向我的屋子走去。
莉丽雅静静地站在我的房中,如水的月光从窗口透进,洒在她的身上,让她看起来象一尊美至极处的白玉雕像。
在她的微微红肿的眼中,满含着凄楚,令人望之生怜。
她的样子看得我心酸,我勉强将头扭到一边,不去看她美丽凄凉的眼睛。
“你……真的要走么?”
听着她动听的声音变得如此哀伤,我的心似乎也要为之流泪:“是的。”我狠心回答道。
茉莉雅闭上眼睛,两行清澈的泪珠流过面颊。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低声说:“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只要你肯留下来,要什么我都给你……”
要什么都给我?这么说条件还真是优厚。
我陡然升起一个念头,满怀恶意地微笑道:“真的要什么都给我?”
茉莉雅惊喜地睁开眼睛,看到我恶魔般的微笑,她的身体明显地颤动了一下,却仍然坚定地迎着我的眼神,低声道:“是。”
“那我就要你。”我把她拉过来,使劲抱在怀中,头重重地压下去,将唇印在她鲜红的双唇上面。
她的唇清凉而柔软,我深深地吻着她,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甘美的津液,品尝着这从未尝到过的美味。
我紧紧拥抱着她柔软的娇躯,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都在不停地颤抖着,在我的唇上,能感觉到她的唇和牙齿也都在轻轻颤抖。
这一吻让我无比兴奋,可能是好久没碰女人的缘故吧,好似无数的烟火在我脑中炸开,整个人兴奋得无以复加,意识却变得模糊。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跳出口腔。吻着她清凉柔软的香唇,吮吸着她口中饱含芳香气息的津液,我心中的烦燥渐渐一扫而空。
在我的感觉中,似乎经过了无数个世纪,茉莉雅清凉的身体终于变得火热,不得不用力挣扎着,想要脱离开我的怀抱——她已经被我吻得快要窒息了。
我抬起头,迷乱地注视着面前的美丽少女。
茉莉雅的情形并不比我好,一双迷离的大眼睛显示她的神志并未完全清醒,雪白的双颊已经变得火红火红,正在用力喘息着。
我呆呆地盯着她看了半晌,理智渐渐回到了我的身上,看着她已逐渐恢复清明的大眼睛,我喃喃地说出一句话:“对不起。”
用这样粗暴的手段,对待一个纯洁的少女,而且是未成年少女,是我所不愿的,也不我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