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确是活在社会底下--可是社会对人类的整体生命而言,只不过是一种等级化了的环境形势。当您说我们已经是生活在社会里的时候,您忘记了一点:那就是人类的整体生命本身就是无政府形式的。而社会本身其实就是人类欲望的化身。也许您会说无政府主义本身是拯救不了社会的,也许您会问:你用无政府主义能解决社会的不平等吗?能解决国家的侵犯吗。能把当年日本军队赶出中国吗?但是我想说的是:社会的不平等以及战争都是人类欲望的象征形式,并不是人类生命的本相。我只是知道,人类生命中的自由意志只要一天存在着,人类的生命就比起那些固定的等级化的社会结构来得伟大,与崇高
也许您会说这是社会的规律。社会规律?那只不过是学术的话语霸权或者话语形式罢了。真正的社会规律是表现在人与人之间的人际关系--也就是说:人事关系就是社会的世俗真理,但是毕竟比起人类生命的伟大真理来的渺小与污秽马克思不是曾经说过:社会的形成思考着个人的群体社会性实践而“共同创造”的吗?只是社会分工将人类的社会实践的平等意识扭曲为上层建筑的等级意义,以至于才会出现统治阶级剥削被统治者的历史行为
也就是说,我看到的却是主体的本质力量正在在阶级关系中的误用以及异化形式;原本个人所组成的群体,现在反过来也听社会关系下的公众舆论的社会意志,个体的人类生命的总体价值以及性质都被公众舆论所异化了。这就是社会领导权的统治策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