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只要快乐就好”,这是我们时常爱说的一句话。这句话语的本质意义就是不管我们的优缺点,也不管我们与环境的关系,而是站在感性的视角来诠释自我生活的整体意义。于是从这角度来说,这句话背后的哲学内涵就是“绝对感性主义”,强调的是感性的绝对意义。这是相对主义极端化的结果。这也说明了个人主义在当代时代,以不同的名义来表现自己的历史舞台。也许它的诡辩形式就是以国家的名义来争取经济利益上的社会斗争。当我们鼓励自由竞争时,其实就是这句话语的延伸。
可是如果我们只能用自己个人的感性来建构自己的生活形式的话,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建构未来的社会形态呢?为什么我们还需要科学的精神呢?因为用自己的感性来提倡生活的快乐意义,就是说明承认自己的灵魂存在--可是我们这时代的人似乎不太相信灵魂的存在,反而更加看重自己个人的主体性精神。这种精神被幻想成自己的灵魂形式,然后不加分析的去寻找各种古代经典来“伪证”自己的观点。可是精神和灵魂,应该是两种不同的概念--即使有联系,但也是从关系的意义上来强调两者的共同意义,却不是共同作用。当我们越来越相信自己的观点的时候,也就是不再考虑了话语模式之间的不对等性质:这种性质就是不同历史性造成的。说“生活只要快乐就好”,其实就是强调或者辅助“每个人的观点是不一样的”之观点形态。两者都是社会建构的“败类”--因为他们都是从没有经过大脑的消费文化所组合而成的。
随着媒体文化大力提倡着娱乐组织的形态,每个人就只能够顺从着生活上的社会语言游戏形式。每个人就开始强调这个人的绝对化差异,然后又在相互竞争的意识形态的倡导下,相互的戴着面具来彼此“帮助”。这就是我们社会的真正面目。我们还是活在阶级关系当中,但是我们被消费文化中的媒体文化塑造成一个在思想是赞成整合社会,但是在情感上还是依附于阶级社会的关系;久而久之,我们的情感就会变成无意识般地“认同”着社会阶级的不对等关系--因为那时候,我们就会认为“社会阶级就是大同世界”这样一种的意识形态关系。而忽略了阶级关系的剥削文化;证据就在于我们已经习惯了不平衡的行政程序。不平等的社会才会导致不平衡的行政程序--这是颠不破的真理。我们的快乐生活实际上就是促长着这种的阶级关系的日益隐秘手法。因为随着科学精神的现代化进程,本身就被异化成行政程序的代码或者象征性的符号。我们不是一直在说“科学技术”吗?行政的建构本身不就是靠着人为的技术水平吗?
于是当我们说“生活只要快乐就好”,实际上就是认同了这种社会形态的科学技术水平。生活本身就是一种技术,这就是我们的认同形态。可是如果快乐本身不得不借着科学技术水平的话,那么我们说我们有自己的感性只不过是一种意识形态话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