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的刀功不错呀!”清心还是一副随意的模样,刘星河忙接话道:“练拳怎么能不练脚,你小心了!”
刘星河挥舞着他的双手,就像舞动着双刀,而他的脚还不时的穿插其中,看着让人眼花缭乱。清心还是一个劲的闪避,不一会就被刘星河给慢慢逼向角落上去了。
台下一片寂静,雅烟有点着急了,老者则面无表情的望着清心闪避的脚步。刘星河开始得意的笑了,把清心逼到了角落,清心就不能闪避,只能认输了。一脸得意的刘星河突然看见清心朝他微笑,他一诧异间,清心已经停止闪避不动了,他看见清心的右手突然挥动了一下,快的他都没看清动作,清心就退开了。
刘星河忙停了进攻,看着自己的胸前,衣服上多了一道和清心胸前一样的口子,位置长度全一模一样。
“手刀?”刘星河吃惊的说道。
“我的手刀还未练到脚,呵呵!”清心笑着回答,刘星河一声“我输了”就飞快的跳下赛台,钻入人群不见了。
老者站到赛台中央,“好!我批准你和你那个不知什么时候会到的朋友参赛。”
雅烟笑着起身来到清心的面前,清心的微笑突然凝住了,脸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来了,朱猎户这时不知从哪现出身来,对老者说道:“孔老,才清心喝了三杯我酿的药酒,估计醉了,比武能不能推迟一天呀!”
孔老看着清心难受的模样,大手一挥,“明天巳时在这继续!”
清心是被朱猎户背回去的,到了朱猎户家,他老婆已经在家院子里架起一口大缸,里边盛着大半缸水,下边则在烧着火。朱猎户立刻就把背上的清心往缸里一放,清心开始舒展眉头,看上去好过很多了。
跟在身后,一直没出声的雅烟,看着清心舒展开眉头,脸色也跟着好看起来了。
“朱叔叔,他怎么会这样?”雅烟问起朱猎户。
“狗肉,加上我的古方药酒,他喝多了点酒,自然的。”朱猎户望着雅烟,大笑道:“没想到他还是童男,哈哈!”
雅烟听得脸红了,“你说的我懂了,把他这样就会没事吧!”
“放心,过一会就好了。”朱猎户笑着进去了,留下雅烟一个人脸红红的看着缸里的清心。
一个外表很普通的陌生男人从院外走进来了,他连看都没看雅烟和缸里的清心一眼,就朝房里走去。
“你是谁?”雅烟看着这个男人,感到很奇怪,怎么村子里一下子来了个陌生人?
男人望着雅烟,突然呆住了,“你是?”
“雅烟!”雅烟开始微笑了起来。
“楚七!”楚七接到清心的留言,总算来了。
“你就是楚七?”雅烟兴奋了起来,“清心和我说起过你。”
“他没事的,我进去了。”楚七一转头,还是朝屋里走去。雅烟看了看清心,也跟着进去了。
坐在桌旁喝着酒的朱猎户看着门外进来的楚七,手里的酒杯朝楚七电射而去。楚七一提手,半空中抓过酒杯,走到朱猎户身边,放了下来,“巧手朱烈,不错!”
“老了老了,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了。”朱猎户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酒杯,倒满一杯酒喝了。
楚七坐了下来,雅烟也跟着坐在他的身边。
“上茶!”朱烈大喊了一声。他的老婆出来放下了两杯茶,正要进里屋去,楚七突然说:“大嫂一起坐坐吧。”
朱烈的老婆眼神里精光一闪,笑着对楚七说:“小兄弟不错,我陪你坐坐吧!”
楚七开始低声说话了,“巧手绣红裳,心细为佳人。两位久仰了!”
“柳红裳让你见笑了。”
雅烟看着从小到大就认识的朱猎户两口子居然是江湖里很有名气的人物,不觉惊讶得张开了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雅烟,保密!”楚七突然望着雅烟微笑了下,雅烟立刻觉得很有面子了,楚七居然对自己微笑了,她的头忙不迭的动了起来,“恩,一定的。”
“楚七,你会去参赛不?”朱烈问道。
楚七还是望着雅烟,“赢了要是不娶雅烟,会怎么样?”
雅烟的脸又红扑扑的了,她低着头说的很小声:“雅烟是胜利者的妻子,为他而生,为他而死。”
楚七不说话了,他开始望着门外缸里的清心,用他那普通的眼神。雅烟好奇的打量起楚七,这个外表怎么看怎么普通的人,对什么又都那么无所谓,怎么就让自己觉得他是那么特别呢?
清心的眼睛睁开了,他从水缸里跳了出来,虽然身上还滴着水,却是神采奕奕,一看见楚七坐在这,高兴的就跑了过来,和站起身的楚七拥抱到了一起。
一身湿漉漉的清心离开楚七的怀抱,坐到桌旁,看着楚七也是一身湿,高兴的望着雅烟笑道:“雅烟,他可是和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兄弟!”
朱烈开始说话了,“楚七,清心,你们明天要小心,武圣村可不是好对付的,今天那个刘星河只是个很普通的角色。清心说他只有五成机会,说你却是十成!”
“那是一定的,我绝对认为!”清心叫嚣起来。柳红裳起身站到朱烈的身后,左手搭在了朱烈的左肩上。朱烈望着楚七湿了的衣服开始说话了,“楚老弟,我两口子好久没活动过了。”
稳坐在凳子上的楚七听后微笑起来,点了点头。
朱烈两口子的手同一时间动了起来,摆在桌上的朱烈的左手随着朱烈转过上半身朝楚七的前胸拍去,柳红裳的右手则拍向楚七的后背,居然是一样的速度。
楚七的身体像是朝着朱烈靠去,朱烈的右手立刻跟着动了起来,一拳朝楚七轰去,全然没留余力,后发而先至。楚七的身体已经被他凌厉的拳风先给轰得朝另一边斜着倒去了,可朱烈的拳头一粘着他的衣服,他的身体就又坐正了,朱烈的拳头也立刻跟着就那么样收回了,同时,朱烈两口子身子跟着一震,拍向楚七前胸后背的手也都收了回来。
“多谢两位的指点了,楚七谢过。”
朱烈两口子一起点了点头,柳红裳就朝里屋走去,随口说道:“留下一起吃饭吧!”朱烈则又开始喝酒了。
清心看的一脸的兴奋,雅烟则奇怪了,“才楚七挨了朱叔叔一拳,没事吧!”
“没事,楚七小兄弟健壮的很,挨了我的老拳,就像被蚊子咬了一口!”朱烈大笑着说道。
“胡说,你那一拳就像要把楚七一下子打死似的,吓得我都不敢喘气了,刚才!”雅烟吐着石头,朝楚七眨着她的大眼睛,“楚七,你真的没事吧,等会不会吐血吧!”
“吐血?哈哈,你真小看楚七了。”清心也大笑起来了。
“不行,等会我要给楚七看看,我好会治伤的,上次小虎受伤就是我治好的。”
“小虎?你的那只大老虎?”清心诧异。
“恩,我治好的,朱叔叔知道的。”看着雅烟一脸的正经样,朱烈和清心笑的更大声了。雅烟站起身跺着脚,“我去叫小虎来给你们看看!”说完她就出去了。
雅烟一出去,楚七突然对清心说:“明天是场恶战,你自己小心了。”
朱烈也点着头说:“不知道明天是哪几个人来和你们角逐,不过绝对不是今天那几个小伙子了。”
“为什么?”清心一开口,就立刻觉察到了:“武圣村要是输了,确实丢不了这个面子的。”
“恩,知道就好!”楚七说完话,就望着门外发呆了。朱烈还是自顾自的喝酒,清心一身湿漉漉的,起身出去找店子买衣服去了。
雅烟坐着她的小虎进屋来了,身后还跟来个老太婆。她指着楚七说:“才朱叔叔狠狠的打了他一拳,胡婆婆帮我看看,楚七是不是受了内伤了!”
胡婆婆穿着真的糊涂,绿衣红裤,戴着顶花帽子,绣花鞋居然还是一红一绿两个不一样的。她笑嘻嘻的对楚七说:“叫我糊涂婆婆吧!”她一反脑又对雅烟说:“糊涂婆婆不糊涂,看得出这有没有病人。”
“有没有呢?”雅烟问道。
“算有吧,看你血气不足,要多吃补血的。”糊涂婆婆看着雅烟,哧哧的笑道,笑声特别的很。
听到笑声,楚七忙起身来到糊涂婆婆面前,鞠躬道:“楚七见过糊涂婆婆了。”
“恩。”糊涂婆婆欣然的接受了楚七的鞠躬,朱烈这时大声说道:“糊涂姐,来了就一起吃了饭再走吧!”
“朱小子你真糊涂,人家叫我婆婆,你叫我姐,我来了正好看看我家妹子去。”糊涂婆婆进里屋去了。雅烟从小虎身上下来,凑到楚七面前,很仔细的观察了楚七的脸,总结道:“据本小姐的诊断,宣布你没事了。”
朱烈在边喝边笑,得意的笑,雅烟撅嘴了,她一拉楚七的手:“我医好了你,跟我出去走走!”
在朱烈的大笑声中,雅烟拉着楚七迅速的从屋里跑出来了。街上,雅烟没有坐在小虎身上,而是走在楚七边上想着去拉他的手了。
胡乱指着几个去处,发现楚七根本没一点兴趣,雅烟就说上了,“楚七,你想知道你那把刀现在在哪不?”
楚七摇了摇头,“它该在哪就应该在哪,我不去看它。你带我去村外走走吧!”
“好。”雅烟立刻抓住机会拉住了楚七的手,“我们去!”
到了村子门口,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对雅烟说:“姐姐,爸爸回村后找去了四杰,好像明天要叫他们上场。”小男孩话一说完,就急急的跑回村去了,雅烟指着小男孩说:“他叫小石头,姓孔,和我关系很好,是武圣村村长的三儿子。对了,我姓蓝,蓝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