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后的墙上挂着副画像,画像画的很精致,画里的女人栩栩如生,就连女人的那份凝思都能让人体会的到。楚七望着女人的画像,居然入了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楚七猛然醒悟过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睡着的果然是个尸体,应该就是画像中的女人了。床头还横放着一把刀,刀鞘上依稀看得见几个篆字。楚七把刀从床头拿了起来,一把不起眼的刀,居然重的不行。楚七又把墙上那副美女画给取下来,随手抓起那块铜镜,就朝洞外走去了。
出了洞穴,楚七才发现天色已经黑了。自己在里边好像呆着不知道时间了。楚七看着那雕像还是那么样立着,突然来了兴致,把从洞里拿出的刀拔出鞘对着雕像的脚上划去。拔出鞘的刀身黑呼呼的,像生了一层铁锈,砍在雕像上,却是无声无息的,还一下就划过了雕像的脚。
雕像开始慢慢的倾斜,插入山石的剑也被带了出来,一起摔碎了。雕像前的山洞口立刻封闭了,再看不出一点痕迹。
楚七仔细观察着手中的这把黑乎乎的重刀,没看出什么来。开着车出了洞,他又停下车仔细看着刀鞘上的篆字,好像看不懂。他只好收了起来,开着摩托往村口找蔷薇她们去了。
在村口没看见她们,是不是看着天色黑了,离开了?可她们能去哪?
楚七在村子里四处转了转,确定没人后,他就开着车朝村外去了。
奇怪,车一直开到了那个小镇,还是没见到她们。楚七到了这个镇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他来到那个旅馆,里边亮着灯,店老板已经换成了一个年轻的女孩了。楚七还是住到他住过的房子,一进去就睡了。
到了中午,楚七出了房门,来到街上。镇子上看上去和别的地方已经没有什么分别了,前两天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和现在这里的人没一点关系了,楚七所看到的都是不熟悉的面孔了。不熟悉,那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这里的居民。在这里设局的人已经全部撤退了,从昨天夜里到现在都没人来接触楚七就是证明。而同时也证明了一件事:蔷薇她们应该是被他们带走了。
楚七回到了他居住的城市了。那是一个不大的城市,严格意义上说很小,小得城市里边的街道上都看不到什么高级轿车,小车都不多见,倒是摩托车哪里都是。
楚七回到他的家,市中心一幢六层高的居民楼的第六层,最东边那套住房。而楼下就是个菜市场。
回到家里的楚七,把洞穴里拿出来的画挂在墙上,又看着画发痴了。
画像里的女人,长的很美,可最吸引人的不是她的美丽,而是她那份凝思,让她充满智慧,内在的那份神韵,深深吸引着楚七。
夜幕低垂,楚七才知道自己又在忘记时间了。他忙起身把那把刀鞘上的篆字用纸拓了下来,想了半天,还是拿着块布,把刀给包好,又拿着个结实的袋子装好了。这才提着袋子出门去了。
老字号的一家古董店。站柜台的是个机灵的小伙子,楚七望了那小伙子一眼,就朝里边走去了。里屋里坐着个老人,好像古董店里的掌柜一般也是老古董了。
楚七拿出了拓了字的纸给老人看了。老人脱口就说道:“呤、鸿、灭、世”。
“恩,随葬品一般都是在这个世界消失了。”楚七又拿出那铜镜来了。老人一看这铜镜,眼睛就有点放光了,他拿到手里仔细看了起来,眼睛开始眯成一条细缝了。
“唐代美女镜,品相是黑漆古,恩,唐朝皇宫里的东西,不错,上边还有铭文为证的。”老人看完,递给楚七,“好好收藏,以后会值钱的。”
楚七没接,他打开袋子,从里边拿出那把黑乎乎的刀来了。
老人右手才拿到手里,就忙用双手接住了。看了一会,沉声说道:“古书《洞宴记》里记载:武帝解鸣鸿之刀,以赐东方朔,刀长三尺,朔曰:此刀黄帝采首山之铜,铸之雄已飞去,雌者犹存,帝恐人得此刀,欲销之,刀自手中化为鹊,赤色飞去云中。这是说的那把呤鸿刀。这刀鞘上写的恐怕是后人胡诌的,呤鸿刀我想只是个传说,当不得真的。不过这刀也是难得的利器了。”
楚七接过刀来,仔细的包好了,对老人说了声:“多谢!”就出去了,而铜镜就放到老人那里了。
三天后,楚七拿着那副画,那把刀,出门了。漫无目的的飘移,好像不是他的作风。可现在的他,却是在漫无目的的游荡了。他在火车站随意选择了一辆火车,又在一个不知名的小站下了车后,就没了音讯了。他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一个月后。
中部一个小城市。四个小混混围坐在一张摆在街边的桌前,吃菜喝酒,说话声音很大。
“你们听说过一帮四联不?”一个混混小声的说道。其它混混见他神神秘秘,都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你小子看武侠书看多了,现在还有什么帮呀联的,你小子喝多了在梦游了吧!”
“靠!你们没听说过就不要不信。那有谁听说过风雨雷电的?风男,雨女,雷公,电婆!”
有个混混一推那混混的头,“你小子真醉了,没事就趴着去!”
“我听说过风男!”一个混混开始望了望四周,低着头,也是很小声的说道:“他是我们小偷行当里的传奇人物,不但生的食指和中指一样长,被他看见的宝贝他还没失过手的。”
“有那神?”
“他的名字可是水行风,听那名字就知道了。”
“那你们还听我讲一帮四联不?那个水行风可是风男,四联之一哦。”那个小混混抬着头,觉得一身的神气了。环目四射,就看见一个背上背着个长包的男人坐在边上吃饭,觉得自己的神气没被众人欣赏,有点觉得浪费机会了。
他喝完杯里的酒,舌头开始有点粗了,说话的声音也自然大了,“一帮是指湖帮,四联是他的分支,就好像以前的分堂。”
“还有了?”三个混混听来了兴趣,忙问道。
“他们帮里现在可是个女孩子在当龙头老大了,听说还准备举办个比武大赛,我看是广邀天下好汉去选老公。”混混们开始淫笑了,“我们谁先去跑到那女人房里,谁不定就是那帮主的男人了,神气呀!”
“你就想,连她住哪你都不知道,要是有上百间房的宅子,弄不好每间房都挤满了去偷她的男人了!”一个混混又去推了下那个说故事的混混的头了,说故事的混混立刻觉得没了面子,站起身来朝那个背上背着长包的男人走去,“你在这害我老没面子,老子要来教训你!”
他挽起衣袖到了男人面前,男人突然开口问他:“那个女人现在在哪?”
“在你老子的被窝里!”混混举起他的拳头,朝男人的脸上轰去。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混混和男人中间,背上还挨了混混一拳。混混却杀猪样的捧着拳头狂叫起来,好像自己的手打到了石头上了。
西装男人神色不变的望着男人,手里拿着张红帖子,恭敬的对男人说:“湖帮老大七天后恭候您的光临!”
“湖帮老大?贵姓?”
西装男人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绣的一朵小蔷薇花,就告辞离去了。
“蔷薇?”男人念着这花的名字,把那红帖子随手放到怀里,起身刚要离去,那群混混就围住他了:“你那个朋友打伤我们朋友,你是不是该留下点什么?”
见男人没有回话,那三个混混没去搭理那个受了伤的混混,围着男人开始声音高调了:“你不拿出个千而八百的,就别想离开。背上那包先留下。”
一个混混的手来抢包了。
混混的手一摸到那个包上,男人的脸色就变了,眼睛立刻犀利的像把刀了,“不要碰我!”
三个混混居然一起上来抢包了,“切,你眼神能杀人,我们早就被你秒杀了!”
“是吗!”男人把包拿到胸前来了,手从包里边拖出道黑影来,黑影转了个圈又回到了包里去了。男人像什么事也没发生,把包背回背上,离开了。
那个受了伤的混混见他的三个朋友就这么看着他离开,立刻跳起来大骂他们没义气,看他们还是一点没动静,他用脚踢了其中一个一脚,三个混混的身体就全拦腰断开,倒到地上去了,吓得那混混坐到地上,裤子一下子湿了一大片,而那个背包男人已经看不见影子了。
一座不出名的大山脚下。
一个很现代化的村子,显得和这里的风景格格不入。村子成分散型布局,中间是个像古代城堡样的房子,还挖了护城水沟。
宽大的大厅里一色的古董家具,显得古色古香。大厅外的院子里,一个女人正在舞剑。剑的形状很古朴,剑把上还有着一个空孔。
这个舞剑的女人长的和蔷薇一模一样,不过一身紧身的武士服装显得她比蔷薇丰满成熟,看上去就像蔷薇的姐姐,难道这个模样才是真正的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