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早说!
大嘴刘皱了皱眉,那时你也没问啊!
我说,娇莹有可能杀人,可是我有一点不明白。
什么不明白?
该隐真的就是娇莹?
我骗你干嘛!
大嘴刘说完,一看桌上的打火机,伸手就拿起来揣兜里了。我说它跑哪了,原来是你偷走了。早就看出你是个贪婪的家伙,拿李关的戒指不说,还拿我的打火机。
说完就起身要走。我说,戒指你会知道它的用途的。
她瞟了我一眼就匆匆离开了。
叶芮问,她说你贪婪呐!
我笑了笑,只是她不如你懂我罢了。
叶芮安静地说,我看你也像。说罢,她起身就走了。我抽完这支,又继续抽了一支,透过烟雾,我看了看刚才铺满夕阳的屋顶,那里已经黑糊糊一片了。
第四章: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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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下午,虎子就搬进来了。瓶子介绍时说,这是虎子,我那个宿舍里最流里流气的一个。我说嗯,我叫杜飞,你以后就管我叫阿九。虎子笑笑,邪邪的。那天,虎子硬是拉我一起出去喝酒。我都说吃过晚饭了,虎子硬是不听。就连瓶子也说,走吧,就算庆祝虎子的乔迁之喜。那一天,我跟瓶子说了爬山的事,我还叮嘱他,可以带上杨花。他点点头。
回到房间之后,我把兜里的绿线挂坠,重新挂回了墙上。我盯着它看了半天,似乎它从未离开过那里。似乎,李关也从未闯进我的生命。我躺在床上想,有一天,我会把这挂坠带到李关的墓前。后来,我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有个低着头的女人拉起我的手。我就问她,干嘛?她说,回家。我说我不认识你。她却突然抬起头来,脸色惨白的女人——李绾!她说,带我离开这!立刻,我就惊醒了,睁开了眼。暖和的被窝里,却流淌着满背心的冷汗
窗外的风呼啦呼啦地刮着。有的风,从北面的窗子吹进了大厅,卷满了灰尘就钻进我的屋子,然后又朝着阳台渐渐飞去。我总是能感觉出这些微妙的事情,无论它们有意或者无意的在暗示着什么。外面的风,夹着沙石打在了玻璃上,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我猛地掀开了窗帘,似乎有一双眼睛闪过,一闪即逝。它是什么东西?
许是对面房上的猫。我总是这么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