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喂,喂,非礼啦!
你还真敢叫啊!我窘迫地说。
叶芮得意地笑了。她说,信不信我从这再踢你下去。
我连忙点头表示同意。四月的风渐渐带了暖意,从耳旁轻轻撩过。我望了望北面连绵的山峰。然后我问她,星期六我陪你爬山吧?
叶芮睁圆了眼睛问,啊,你怎么知道我星期六要去爬山?
我也一惊,你星期六去?
嗯,一朋友非得让我去,推脱不了。既然你也要去,那最好了。
我敏感地问她,你那朋友是谁呀?
说话间,我们已顺着湖堤到了树林里。我话音刚落,迎面走来一张熟悉的脸。
呀!叶芮惊叫一声。她一指前面的人,就是他。
我抬眼一看,韦良!
他一看我,表情骤然冰凉冰凉的,其惊讶程度可想而知。
叶芮对他说,韦良,星期六爬山,我还带他去。
韦良苦涩地笑了,他说,命运真是捉弄人啊!恨不得把我们两个都整死。
我也苦笑了一下,是啊,天使也无情。
韦良说,只要有希望,我是不会放弃的。
我也说,只要还存在线索,我就紧抓不放。
叶芮一听,估计是懵了,就轻轻皱着眉头说,你们俩认识?干嘛这么浓的硝烟味!
我朝她笑了笑,韦良是我的上司。
韦良也笑笑,他是我的好部下。
叶芮微微推了我一下,喂,你是校刊编辑部的?干嘛不告诉我?
我说,告诉你干嘛?
她凑近我耳朵悄悄地说,好让发表几首小诗啊。
我看了看面似灰土的韦良,勉强地笑了起来。
韦良称有事先走,灰溜溜地就消失在树林尽头。阳光打在树荫下,他在路口转身的那一刹那,留下一个凝重的背影。我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个罪犯。叶芮又推了我一下,还看啊,他都消失了。
我就回过来问她,你和他熟么?
不熟。见过几次吧。在我爷爷的生日宴会上认识的。我爷爷比较喜欢他,于是就成了我家的常客。这次他叫我爬山,我又不好意思拒绝。
嗯。以后别轻易就答应别人的邀请了。
凭什么?
我迅速地提起她的耳朵,冲着那里大喊,你亲夫我说的!
去死!
回到学校一起吃晚饭时,看见落日映在古朴的建筑顶端,有种惬意在心中暖暖的蔓延。其间,叶芮突然问我,你电话里提到的那个李关是谁?
我思量着,要不要告诉叶芮真实的情况。忽然间,有种想抽烟的冲动。于是问叶芮,介意我抽烟么?叶芮有一丝惊讶,你还抽烟?我摇摇头,偶尔会。我一边说,一边迫不及待地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以及大嘴刘的那个打火机。我点着了烟,把它们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