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摇了摇头说,可能李关拿了吧,我进去的时候已经空着了。如果瓶子比李关还早进去,那就肯定是他拿了。
我想,如果李关有两颗戒指,她就应该会打开棺材。难道是瓶子拿了另一颗戒指?那为什么我手上这颗雪银戒指,是在七年前流落到李关手中?
这时,有人敲门,喊着,里面的人在搞什么鬼,快给我开门。听声音像是主编。莫一山和我赶紧拉开门帘。韦良怒气冲冲地进来。两眼瞪着莫一山和我。他看见我手中的棍子说,你们也下去了?
莫一山和我依旧是那么默契,同时惊叹道:啊!你也下去了!
莫一山又问,你怎么知道?
韦良皱皱眉头,那棍子是我带进墓室的,我当然知道。
我捅了捅莫一山,那就不是瓶子了?
莫一山也皱着眉头,我也不知道。
8
韦良问我们,你们信那个诅咒吗?
莫一山不语,我摇了摇头。
韦良说,我也不信。可是,两年前开始,我就一直在这房子里工作了,现在一想到下面有个墓室,就浑身起毛。有时候,又不得不信。
我说,最好别信。
韦良笑了笑,放心,我就是死,也不会杀人的。
我问他,你有没有拿那个桃木盒子里的东西?
韦良疑惑地问,我也奇怪,昨天我在那里看到的时候就空着了。
我心里想着,那必定是七年以前,甚至更久,那戒指就被人拿走了。难道说,七年前那个冷饮厂被封,就是因为发现了地下墓室?那么,一定还有人对这件事知情。
韦良问起谁发现书架的门时,莫一山就跟他大致讲了一下之前发生的故事。韦良在一旁听得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我有了一股恶搞的冲动,就从背后轻轻拍了一下韦良的左肩。果然,他被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这是过程。我猜中了过程,却没有猜中结局。结果是,他跳起来之后,直接就给了我一拳头,我被弹出两米远,撞在了墙上。鼻子里直冒鲜血,涌如细泉。他一楞,连忙道歉,说是习惯了自我防御。我怯怯地说,以后不敢了。
韦良和我们一起吃了午饭,还说,下星期六,编辑部有安排。他说,团委决定了,所有成员统一去爬一次泰山,这是近一年来第一回集体活动。他还窃窃地笑着说,能带情侣去爬最好不过,听说山顶有个“情侣锁”的活动。
我说,你们不会都带美女吧?
韦良悄悄对我说,我约好人了,不过还不是女朋友,她好象不喜欢我。
莫一山就大声嚷嚷,韦主编啊,有什么话不能公开呢?你不就是一光棍嘛。在科大不排第二也怕要排第三了吧!
他笑着说,我就是想谗死你,那么诅咒就可以减一份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