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户外吹进来一阵风,我浑身颤抖了一下。低下身子,用鞋踩灭了燃着的香。
杨花说,幸好我屏息了一会,不然要是被值班的阿姨看见,你可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我没在意她说的话。因为刚才的风给了我提示,让我去寻找另一个疑题的答案。我转过身去,爬上了李关的床铺。那两滴血迹,靠窗近的那滴要比靠窗远的稍微大一些。我顺着这两点间的直线,渐渐朝上看去。果然,在这直线偏左的那扇玻璃上,也有一点血迹。因为风,它才会飘到玻璃上的,我想。那也就是说,李关是在楼顶被害的,而不是宿舍。宿舍床铺上的硫酸斑点,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仅靠这玻璃上的一点血,我就可以肯定,李关死于谋杀。我回过头看了看正看着我的杨花和已经昏迷的刘欢,她们俩有没有可能呢?
我问杨花,你相信鬼吗?
杨花似乎打着哆嗦回答,大白天的,别吓我。她又说,我信。
我问她,你知道“克立策”多少钱一瓶吗?
她茫然地反问我,“克立策”是什么?
我心里想,如果她不是很会演戏,那么她应该不是凶手。大嘴刘呢?应该也不是。娇莹呢?目前我已经默认她是凶手了,但是她回家了,有着不在场的证据,假若真要犯罪,又是用了什么手段呢?在真相揭露之前,谁都会有嫌疑!我不禁又陷入一片沉思。
5
看着被我问蒙的杨花和昏迷的大嘴刘,我嘲笑自己怎么做起侦探来了。为了解开一大堆的疑团,我决定在去楼上实地考察一番。我想搞清楚,凶手在凌晨到底是怎么行凶的。
回到楼顶,我首先注意的是地面,地面隐约还有些硫酸滴落的痕迹。可是,为什么滴落的硫酸这么少?而人被硫酸烫时,哪怕她被迷倒也该会有不小的反应吧!我突然发现,三步之外也有一滴,在不远处又是一滴,紧接着我顺着这个方向,发现渐渐密集的硫酸的痕迹。终于在中部的楼梯房的南面墙根处,发现了大面积的腐蚀痕迹。凶手就是在这个地方施虐,然后带着李关,绕了半个圈到达西面围栏的。我的猜测不会有错。
如果说凶手每隔一段时间用迷香迷倒李关,那么李关在平常的状态下确实受制于人。可为什么在被波硫酸的时候不能呼叫?我又生疑问。那么割腕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是在扔李关下楼之前的那一刹那割破她的手腕吗?不然,整整一个顶楼不会一点血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