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关很快进入了梦乡,我们却眼睁睁地看着她直到太阳爬上窗子,生怕再出什么乱子。等到霞光满天,我们就把李关叫了起来。她的状态挺好,我们心里也舒服许多。要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大伙都不会安心的。
把她送回去的时候,我们都想知道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又不敢问她。
她却先问瓶子,昨天你拍我肩膀的时候,是不是用了两只手同时拍的?
没有啊。我是用右手拍的。难道说?瓶子面孔突然狰狞起来。
嗯。最后一次你拍我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到是两只手在左右肩膀同时拍下的。后来,我就在我最初的那个角落里,拍到一个活生生的人。我的右手放在她的左边肩膀上,拇指触及了她的锁骨,我可以确定她是面对着我的,而且是一个女人,赤身裸体。我甚至可以感觉她肩上的温度。
三月的风,从山谷中徐徐往山脚袭来,拂过李关的脸。
李关哆嗦了一下。她说,那里真冷。
7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灵异,那么李关毫无疑问是遇上了。如果没有,那李关说的那个女人,又是什么?还有,在我身边的那阵风,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应急灯会突然消失?莫一山?瓶子?他们究竟是谁在搞恶作剧?或者,根本就是我自己的幻觉???
想起李关说话的时候,我看到那张脸上布满恐慌。这种恐慌,不像是为了掩饰真相。因为这恐慌本身,也许就是真相。也就是说,我不得不猜测,这个世界上,还有灵异的存在。有些事情没有真相大白之前,只能是猜测。
我在“幻灵异界”上遇到该隐。我发短消息问他,该隐,我昨天也和人玩了摸墙游戏。你能告诉我你玩摸墙遇到过什么吗?
该隐说,遇见一个人的灵魂,遇见过很多人的灵魂,但是我不敢告诉玩伴。因为这个游戏,我一直活在阴影里。你们千万别再玩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千万别再继续。对了,你们昨天见到了什么?
我说,这很重要吗?
该隐打了一连串的省略号。然后写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发生什么,千万别再继续。因为这些东西都是未知的。未知的东西最容易迷惑人。
我说谢谢。然后立刻关了电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这真像一个盒子啊!我感叹到。这个世上几乎所有的房间,都像一个个盒子,白色的方型盒子。盒子里的是我眼所能及的东西。而盒子外的,那些我眼睛所不能及的,并非就不存在。
突然想起李关,就拨了个电话。
李关,我是杜飞。
嗯。
你能告诉我更多的关于昨天的事吗?
我没有保留。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