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还上要到这一步,是吗?”纳兰看着面前白衣而立的子书,问道!
“她值得,原本并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决定,可是,自从进了宫,我就觉得她一点点远我而去,那种感觉,似乎像噩梦一样,纠缠着我,所以,我不想放手,或者说,我要去夺回我想要的东西!”风中,刚毅的嘴角有着噬血的温柔,说他卑劣也罢,说他病态也好,什么只要她好,他也一样会很好,这都是废话,留给那些白首空恨的人去悼念吧,他,子书,自己爱的人,幸福得要他来给!所以,若儿,让整个南国来当我子书娶你的聘礼吧!
“王,老臣恳请瓦工早日完婚!”如果一定有要有人做黑脸,那么他来!是的。他不要见到百姓水生火热!谁说只能红颜祸水,若儿明明普通,却引得两国纷争,这究竟是好是坏?王是性情中人,叫他罢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能做最坏的打算,尽最大的努力了!
“朕不要娶怡然了,丞相,你说朕糊涂也好,冲动也好,朕不要心再空空的感觉了!”那样的他,不敢呼吸,因为心有着洞,伤口血泠泠的,拉扯得他夜夜难眠!
“只是委屈你们家的怡然了,朕辜负了她,不过胗已经有打算了,纳兰将军人不错,也未有妻室,所以,朕把怡然封给纳兰好了!赏赐不会少的!”
“王……”
“你知道,朕的决定从来不曾变过的,朕知道朕真正要的是谁!”
——
“这是王的命令!”冷悠悠的语调,没有任何的起伏,喜欢又怎样,生死相依又怎样,倘若只是一相情愿,那也是死水一潭,除了涟漪,没有任何回应!而她,怡然,只得这样的结果!
“你,愿意这样吗?”怯懦却依然坚定,这是她想要的答案!
“对不起!”
怔怔的看了怡然许久,纳兰知道,面前的女子在等自己的答案,只是,他背离不了自己的心!这三个字,他仅能给她!
“好~——”依然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枯萎掉的声音,她不怨纳兰心里的后,毕竟自己只是个丫鬟,可,不爱的后果自己竟还是这样的在意!
只是这一刻,请让她好好放纵哭一次吧,纳兰看着那抹单薄的身影,想给她一点安慰的力量却终究还是没能把手放上那瘦弱的肩膀!转过身,走了……
王,大婚!
新娘不是相爷的女儿怡然,却是一名唤若儿的女子!
听说她是纳兰将军的救命恩人,也是将军心上的女子,只是将军将迎娶原本是皇后的怡然!
听说若儿王后跟南国殿下有牵连,南国殿下为她眷恋不以!
……
无数的听说在王都里如火如荼的流传,伴随着奢华明丽的婚礼!同时,南国的战火也一样以压倒的姿势蔓延开来……
“我终于娶到你了!”掀起红颜的盖头,那景象是那样的美好!
“可是,代价太大了不是吗?”若儿一脸的平静,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初自己要出谷的时候,师父那无力苍凉的神情了!是的,这是个毕死的劫!
“不怕,我只怕,你不在身边时候,我心很冷!”是的,她是他唯一的眼光,他不要放手,即使要整个国家陪葬!
罗红帷幔下,月半弯——
很多年后,人们依然记得曾经那个名叫若儿的女子拥有了怎样的荣华,她拥有一个绝对奢华的婚礼,用百万的鲜血作为婚礼的配色,染红天边——
王都破灭!
新婚的王和王后葬身王都那场梅花色的大火中,国灭!
有人说,是纳兰将军见不得心爱的女子被王霸占,所以通好了南国的字书殿下,所以强大的国家一夕间灭亡……
人们都说,红颜祸水!
人们只记得若儿王后,却忘记了曾经有的黎若王后!
南国的殿下统一了两个国家,却没有打点火烧国的王都,渐渐荒芜废离!子书没有再娶妻,纳兰依然是他的将军,只是他的将军夫人在生下一个儿子后消失无踪,仿佛不曾出现!子书立其为太子——
但人们说其实生下来的时候是两个孩子,还有一名眉心梅花的女娃——
只是原本废都上却密密麻麻长满梅花,只是抽枝发芽,却从不开花!直到小皇子出生的那一天!人们仿佛记起那年的烟花繁盛的初雪梅花开——
滴水藏海
“娘子,你看,我带回来了什么?”
起帘,是他最爱的娘子。
“天,是个小丫头,她怎么了?”
“看,她的眉心!”
“哇,一朵梅花?”
“恩!”
“她怎么在这里?”
“我在山庄下面见着的,是个丢弃的孩子!”
“好可怜,我们——”
“好!”她知道他可爱的妻子想怎样,所以先出口!
“叫——若梅好吗?”
“好!”
“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