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我派去的人说将军留在宫里,知道王大婚结束!”没有谁去记起晚上屋顶的那个怀抱,对于若儿来说这不过是一种母性的怜惜,可是对于一向隔岸悠游的子书屿来说,却是个压在心底最悸动的存在了……他不想放手!
“那我……”若儿歪着头想了想,“还是回去好了!”
不想就这样别离,子书屿想也没想,“不如你跟我参加王的婚礼好吗?”这样的言辞令白丞相愕然,什么时候起陛下也学会挽留一样东西了?
“厄——”子书屿急忙打开骨扇,掩饰不自在,“我是说这样,你就可以见到纳兰将军了!”是的,只是这样的原因,子书屿尽力地说服自己!
“可是,你是什么样的身份可以参加王的大婚?”若儿不是用轻视的语气来说,她知道子书屿身上有着他独特的贵气与霸气,他不是一般的公子而已!
“我——”看着若儿那样纯净的眼神,子书屿知道自己没有掩饰的需要!“南国的陛下!”
“哦——”若儿才不知道南国是哪里,不过陛下!这样看来他的身份还真是不一般的尊贵啊!
“王!”纳兰恭敬的打辑行礼!
“恩?”栾彦一个回神,目光才幽幽地从窗外那糜烂的梅林里收回!
“南国的陛下来了!”
“子书屿?看来他来得挺勤快的啊!”栾彦的眼里没有一点的波澜,对于南国,现在非敌非友,往生的老陛下向来和自己安好,就是不知道这刚即位的子书屿是个怎样的人物!
“王?”纳兰想知道王要怎样!
“既然人都来了,我们总不能失了待客之道啊!”栾彦好看得扬起唇角,他知道纳兰该怎么做了!
“臣这就去办!”
“好了,别老是这样,陪孤王喝酒!”栾彦自从上次醉去后,就一直想着刀子酒,那种朦胧的感觉他觉得很幸福,很充实!
“王,你身子刚好,不可酗酒!”怡然!
纳兰看着一抹水绿色的身影移向内殿,眼里不自觉地流出一抹怜悯,是的,他知道,这样的委屈苦了这个淡雅如兰的女子!
怡然轻移莲步,旁若无人的忽略掉纳兰给她造成的压力,来到王的身边。相父说了,王不宜再饮刀子酒了,那酒的浓烈引出了王最本质的记忆,他怕有一日王突然醒来,那样一来,后的苦心也就白费,王也就真正再死了!
“怡然?”栾彦根本没想到怡然的出现,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自那日饮酒后,他对怡然就越来地拿不起精神,越来越淡漠,仿佛她的一切与自己都是毫无关联的,虽然以前的自己对她没有男女间那勾雷动火的情爱,但还起码不排斥她的接近,可现在自己居然有种想要推开的冲动!
“王的身子不能这样的折腾!”不是没看见王眼里的介怀,不过因为不爱,所以不心痛,只是背后那抹打量怜悯的目光却让她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她想告诉他,她不需要怜悯!是的,从后走的那一天起,她知道她必须坚强,那是她答应后的责任!
“罢!”不想再有什么恼人的牵扯,栾彦挥了挥手,要两人下去,当纳兰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内殿里的时候,他的目光却又幽幽地划落在梅林之外,那样熟稔的感觉,仿佛一起经历过生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