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子书公子——”复姓好拗口的!若儿有点难为地唤住前面的男子!
“怎么了,若儿?”一抹好看温暖的笑一下子瓦解所有人的心防,这样的男子注定游戏花间,所向披靡!若儿恍惚地看着子书屿对着自己笑开,在春日的暖阳下,眩了心情!
“恩,我是说,你现在就带我去纳兰将军那里吗?”若儿问着!
“我对这王都不是很熟,今天我们就先找家客栈休息一晚,明日我再差人去打探将军府,你看怎么样?”对于子书屿如此细致地提议,若儿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而且没来由地,若儿就是相信子书屿,她就是相信他,并且没来由得可以依赖他,若儿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却可以肯定!
“好,就听子书公子的!”
深夜!
“痛……”栾彦用手不断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发出浅浅地低喃,自己记得刚才正和纳兰喝酒,怎么现在……
“王,你醒了!”怡然幽幽地声音响起,眼神中有着他看不懂的情绪,是害怕吗?或者又是希翼?这样矛盾的存在实在迷了他的心神!
怡然看着王幽幽地醒来,心里又慌又乱,该记起来吗?她不知道,这样的结果谁都承受不起!只有看上天的安排了!只是心里隐隐出现的那个背影却突地闪现,手心不自觉地握紧,全身出了层密密的汗!
“孤王怕是醉酒了吧!”低沉的嗓音有着宿醉后的沙哑,自有醉人的味道,可听在怡然的耳里却是把利刃,王——没有记得后,一切只是因为刀酒激起他内心深处的落寞而已……只是,她要怎么办?
“纳兰将军呢?”想想还真是放纵,在自己最知心的臣下面前醉倒了!
“奴婢已经安排他住下了,纳兰将军想留下来,直到王大婚——”那样没有情感的话语,让旁人听了,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新娘会是说话的人!
“也好,就在宫里多陪陪孤王好了!”可笑的是,就连新郎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仿佛要结婚的并不是他们,他们只是旁观的看客!
“那奴婢告退了!王好好休息!”
挥了挥手,算了示意过了,怡然一个倩丽的转身退下,那样单薄的身影刺得栾彦眼生生的疼,这样娇柔的女子该是惹人怜的,只是为什么自己就是分不出半毫一点给她?还有刚才她看见自己醒来时,没来得急掩饰的眼底那浓浓的期盼,到底是什么,值得她那样的等待——是的,怡然一直以来那样的神情,都是在等待,可是,究竟她等的是什么,而且那样的等待一定——与自己有关,只是为什么他一点也想不起来——
“啊————————”寂静的内殿里传出有困兽低吼的声音,惊了回廊里怡然原本寂寥的步子,王只是没找到而已,找到了又能怎样?那样的结果后是最不愿见着的,与其那样,不如让她一直背着好了……
脚下离去的步子从来没有过的坚实,如果王醉时那朦胧的低语给了她最大的希望,那王醒来时依然空洞的眸子则给了她最大的肯定,为了后,她怡然必须坚定地走下去,即使那个背影是那样的另自己悸动……
“若儿?”子书屿实在诧异,自己居然会在屋顶上见到若儿,看到她那寥落百花的神情,心底最安静的一根弦被轻轻撩拨!
“子书?”一个讶然,若儿居然忘记称呼他为公子了!
“很好!”子书没来由的话语让若儿呆了一下,眼前飞身上顶来到自己身旁坐下的男子,嘴角扬起最温柔的笑容,亮了暗沉的夜,只是来得毫没道理可言!
“什么?”
“你刚才叫我子书,这样我们的距离就亲近多了不是吗?”很少有人唤他的名字,即使是母妃,她从来只叫自己王儿,所以若儿那声自然的子书,唤起他心底最深的情愫!
“对不起——”若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脸红,可自己确实是害羞了,还好天色黑暗!
“以后你就唤我子书好了,很好听的,我的名字!”
“扑哧——”若儿终是忍不住笑出声,真是好笑的人,这样的说法无论是说自己唤得好听,还是纯粹他的名字好听,都过意不去吧!等等——“没有人叫你的名字吗?”
一闪而过的寂寞,若儿还是很清楚的看到了!难道人前那样温柔的笑只是他的伪装?若儿的心突地一紧!
子书屿什么也没有解释,他知道被若儿发现了,解释也是多余,他并不想骗若儿自己过得开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是在寻找答案,子书屿一直盯着若儿看,彼此纠缠的目光里有种说不出的怜惜!
许久,子书屿松下肩膀,仿佛全身的力气离去,他慢慢地把自己全身的重量交给了若儿,把头靠在了若儿的怀里,输了,他输给了这个若儿,他无法伪装自己的坚强,在她面前!他真的好累,那样的重任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一个国家的重任,他并不想去肩负的啊!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无奈?若儿的怀里有他从不曾有过的温暖,是的,他不想离开!就这样好吗?那一下,他好怕,若儿把他推开!
安心的是若儿并没有推开,虽然这样的姿势实在暧昧,只是自己不忍心推开,她感觉到了子书屿在微微的颤抖,他在怕吗?他只是个孩子!若儿无法放任自己不负责地推开他!
“我最喜欢在屋顶看星星,因为无论怎样,它们永远知道自己的心情!”若儿轻轻理着子书的发丝,如同母亲对自己的孩子一般,这一刻的脆弱是那样的让人不忍苛责,睡吧,睡着了,就好了……
身后繁星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