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方梅晚上的问话,分明是有的放矢,否则就不会那么巧地地说出上上上周周二和找女人的话。那么,她倒底知道了多少?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牌友的老婆向方梅说的?那么她又知道了多少?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林远和方梅相识,缘于一次偶然的机偶,那是林远刚进入军部机关不久,一天处长让林远订餐接待来宾,席间来宾问林远有没有女朋友,林远说没有,来宾说那我给你介绍一个,就这样林远和方梅相识了。那时的林远少年英俊,一表人才,方梅虽非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却也如出水芙蓉、清雅秀丽,两人一见钟情,于是还未来得及欣赏大片森林的无限风光,俩人就急急在相识半年后把自己的终生拴在了对方的那一棵小树。
新婚时刚立春,三、四月份的天气乍暖还寒,林远和方梅两人晚上常舍了电视,早早拥抱着躲在被窝里卿卿我我,情添趣浓时免不了琴瑟交融、洞房花烛一番,平时你让着我我让着你感情好得不得了,任谁见了都会翘指赞叹不已,谁知好景不长,百天刚过方梅就觉得慵懒乏力、食欲不振,一检查是怀孕了。准爸爸林远得悉后兴高采烈,准妈妈去一脸愁容,于是在要不要小孩的问题上俩人第一次发生了争执:林远是希望趁着年轻精力充沛轻轻松松把孩子带大,方梅却希望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地再享受几年二人世界;虽然最终林远依了方梅,但自那次人流后,俩人的性事明显不如从前,久而久之,性与爱在两人间皆淡了。
卫生间传来哗哗哗的洗漱声,不一会儿,方梅衣着贴身的内衣内裤进了卧室,散披的长发、白皙的肤色、玲珑毕现的身材在卧室桔红色夜灯的照耀下依旧十分迷人。林远睁开眼睛一手掀开被角,另一只手伸向方梅做了个示意的手势,方梅显然是没有想到林远仍然醒着,稍许迟疑了一下方才躺在了林远的身边。林远侧着身,一边轻轻地触摸着方梅光滑的肌肤一边对方梅说:“我、我对不起你。”方梅转头看了一下林远,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林远话里含意似的没有吭声;林远摸索着握住方梅的一只手又说:“咱俩和好吧!”方梅依旧没有说话,但是用力握了握和林远握着的手。
林远俯身爬在方梅的胸上,亲吻着方梅的耳坠、脖子、额头、眼睛,最后停留在樱桃小嘴上。起初方梅只是被动的受着吻,紧闭的双唇没有丝毫张开的意思,但随着林远的双手在她的娇躯四处不停的游走,方梅的欲望在不断的聚集、膨胀,体温越来越烫、激情也越来越高涨,终于忍不住地狠狠打了林远一拳,张口接纳了林远翻天搅地的妙舌。良久,方梅放开林远舌头,轻声对林远说:“咱们要个孩子吧。”林远点了点头,再次和方梅吻在了一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