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人在哪里?”刚塞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帅帐篷里飞奔走而出后,他就东张西望,兴奋的嚷嚷道。
“殿下人……哇!塞斯殿下你……你怎么就这样就跑出来了,赶紧回去穿裤子,不然让公主殿下看到了,又会说你没有王家风范了。”当正在外面闲逛得公平身看到只穿着内裤的塞斯,连忙焦急的催促道。
“公平你别在这里婆婆妈妈的,那个暴力女现在有不在这里,我怕她做什么,再说我塞斯怕过谁了,就那个暴力女我才没有放在眼中,哈哈……对了,听说这里抓了个女人,那女人在哪里了?”
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劝,也不会让塞斯回心转意后,公平放弃了劝说,用手指着一间帐篷说:“那人已经被施瓦辛格大人带到营帐里面审问去了……”
“**!我那号称一棒凌云露水情的擎天柱还……还没有和那位小姐有过接触,丝袜辛格这猥亵家伙就敢抢在我前面,还有没有军规了!丝袜辛格……你小子给我留一口,别全给我占了!”公平的话还没有说话,塞斯就飞火流行般的朝公平所指营帐冲过去,生怕自己去晚一步没了位置。
当然这一切只不过是塞斯自己瞎想一气罢了,当他冲进帐篷当中时,想象当中的一幕并未出,反而是一身伤痕的施瓦辛格一本正经的审问着那位神秘女子。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
呵呵……还好,丝袜辛格这家伙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知道小妞是应该留给本王子享用的,还没有一蠢到底呀。而且话又说回来,这个小妞还真是……味道十足呀,今天可有得玩了。
塞斯双眼变成桃心状死死的盯着那位正在接受审问的少女,嘴角处不由自主的流出了股股银丝。
像塞斯这样身经百战的高手,一般的少女是不会让他如此失态,不过眼前这名少女的确有能让塞斯失态的本钱。
光滑雪白的肌肤、娇嫩纯真的面颊、弯弯的细眉、细巧挺美的鼻子、小巧的樱桃小嘴、眸清似水的双瞳,五官无不发散出一种纯真之美,让人忍不住将这名没沾尘俗之气的美少女搂在怀中细心呵护。
当然对塞斯来说这类清纯系的美少女他也不是没玩过,特别是在伊甸乐园,专门准备有这种类型的美女为客人们服务,塞斯也不止一次享受着清纯系美女含着他那根擎天柱,碧眼盈波的媚态。
不过这类美女通常年龄较小,体型娇柔,像“舟在波上行”这种姿势无法使用出来,让人觉得异常遗憾,而这为少女就完全没有这样的顾虑。
虽然她的身材也不高,但是胸前的**却异乎寻常的挺拔雄伟,根据塞斯目测得出这对大肉球的型号起码是34F,如此型号绝对是世上一切恋乳癖的顶礼膜拜的对象,更何况还是出在一个脸蛋如此清纯的少女身上。
美少女穿着一身白色连体服,衣服很特别似乎是用一块布包裹起来,不过看上去却非常合身并不觉得臃肿,而且这身连体服居然还是露脐装,少女光滑白嫩的腹部肌肤以及小巧可爱的肚脐都一览无遗,真是引人垂涎。
这……这……这绝对是暗黑神迪亚波罗给我的恩赐,这样的极品小妞绝对……绝对不能放过。塞斯心中已经燃烧起熊熊欲火,感同身受他下体的擎天柱也自然而然的一棒凌云,将那件薄内裤顶得老高。
“快给我说,你在我们军营前面鬼鬼祟祟的做什么,给我说!”施瓦辛格是边狠拍桌子边凶神恶煞的咆哮,面对一名如此柔软的少女,施瓦辛格依然能铁着脸训斥,真不愧是一名职业军人。
而那名少女显然被施瓦辛格煞气逼人的气势所震撼住,一张脸吓得卡白,泪水像喷泉一般从眼眶中涌出来,泣不成声。
看着像花朵般娇嫩的少女在邪恶的威震天威逼下,痛不欲生的悲惨场面,以善良自居的塞斯顿时在心中狂笑起来。
哈哈,丝袜辛格还真够配合的,我刚愁没人扮演反面角色,他就给我上了,这一下只要我这么一位充满慈爱、宽大、善良……等众多优点的王子一登场,害怕这小妞不芳心暗许,对我百依百顺。
想到此,塞斯立即冲到施瓦辛格跟前,对他吼道:“丝袜辛格,你这家伙怎么能用这样的语气对待如此对待一位如此可爱的小姐,简直是一点礼貌都没有,赶紧给我退下。”
“殿下,这位女子形迹可疑,有可能就是妖族派来的间谍,必须要审问清楚才行呀!”
“混帐,这么可爱的小姐怎么可能是妖族那边的间谍,你当我没见过妖族那些家伙嘛,一个个长得像史前生物似的,再说这名小姐头上不是长得有魔力角嘛,分明就是我们魔族中人,真是想不到你丝袜辛格还有栽脏嫁祸的本事,真是小瞧你了。”
“殿下,你有所不知……。”施瓦辛格还想要解释一下,却被塞斯一声“闭嘴”给阻止住了。
在办完好人之后,塞斯走到清纯美女面前色眯眯的笑道:“小姐,不要害怕,我管教属下无方,让你受委屈了,你现在不用怕了,只要有我待在这里,就没有人敢欺负你。”
看到塞斯只穿着裤衩的模样,这么娇柔少女非但没有吓晕倒过去,反而一把搂住塞斯硬咽道:“呜……呜……王子大人,我……我只是附近村里的普通女孩,今天……不过看到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扎营……感到好奇而已,我真的不是什么奸细呀!”
感受着胸口处那波涛汹涌的完美触感,塞斯鼻血差点没喷出来。
真……真是好大呀!塞斯发自肺腑的感叹道。
“美丽的小姐,不要害怕了,你去我营帐里面慢慢将你的事情讲给我听,我一定会好好……好好的听你的故事。”
楼住还在抽抽搭搭的少女,塞斯有如勇士一般昂扬着两颗“头”,向着自己的帅营走去,虽然身后传来施瓦辛格阻止的声音,不过塞斯只把他当丧家犬的咆哮声罢了。
好戏正准备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