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佳杰紧张地问。
“阮姨是我的奶妈,从小看着我长大的。”
“你的。。。。。奶妈?”佳杰睁一双淡褐色的眼睛紧紧瞪着他。“君翔,她。。。。。她是。。。。。。你奶妈?”这简直不可思议,说来君翔还比他大两岁哪。可这个阮姨怎么看也就是二十多岁,怎么当他奶妈?当情人还差不多。
“你在看什么?是不是刚才摔坏了?”君翔让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没什么,我在想你的。。。。。奶。。。。妈!”佳杰红着脸把这句话说出口。
“你想我这个老太婆做什么?”她虽然自称老太婆,但那娇柔的声音却没有丝毫的苍老。
“你是哪门子老太婆?”佳杰感到整件事就象是让人耍了,禁不住发起火来。
“哟,小伙子脾气还挺冲的。”随着声音的响起,刚才那个把香炉拿走的老太太又走了进来。
倒了,第一次来好友家就生出那么多事?以后还怎么见人?佳杰苦着脸转向君翔求救,君翔却抿着嘴笑了起来。(用得着吗?老是笑个不停,看来到这里人都会发疯的。佳杰忍不住在肚子里骂了起来。)
“伯母,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为了弥补损失的帅哥形象佳杰的嘴还是甜的。
“不麻烦,只是这里地方大,又偏僻。很少有人来,你们能来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要你们不赚弃就在这住一阵子吧。”
“伯母客气了,只怕我们会打搅伯母的清静。”
“怎么会?让你们陪我这个老太婆还怕委屈了你们。”
“君翔,就留你这两位朋友在这住一晚吧。”
说着她伸出手在佳杰的头上轻轻地抹了一下,就像是在为他擦拭头上的汗水。就这一下,佳杰却感到她的手出奇地凉,那种冰冰的感觉好像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那就麻烦伯母了!”佳杰连忙说道。
然而此时君翔却用一种杀人的眼光盯着他。佳杰知道他想说什么,这位老兄每次回家总是不愿意留在家里。
“君翔,你也该多点陪陪伯母了。”在君翔还没开口前来了个先发制人。果然,君翔除了无奈地看着他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君翔,你的朋友初来乍到,你就带他到处走走。有些不该碰的地方不要让他再碰了!”老太太朝君翔吩咐道。
“知道了,妈!”
“阮韵,扶我下去休息一下!”
“是!太太!”
看着她们慢慢地离开,佳杰立刻向君翔回射两道杀人光线。
“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晕倒了吧?”佳杰眼里的火几乎要把眼前的人烧毁了。
“对不起,佳杰!太久没回家了,一时兴奋忘了告诉你了。”君翔的解释好牵强。
“走!我带你去看一下就知道你为什么会晕倒了!”
“豪门少爷就是多事!”佳杰一边跳下床一边抱怨。
“你的事儿也不少。”君翔毫不客气说道。
“我可没惹事!”佳杰一脸的冤枉。
“你是没惹事,不过惹你的都不是小事!”
“你!”佳杰知道君翔又在说他见鬼不救了。要不是怕吓着爱爱,他一定扯住君翔问个明白。他现在总算明白君翔不但是个通灵人,还是很强、很强的那种,说白了就是和神仙差不多了。相比之下,他那点道行只配在一些弱鬼面前吓唬吓唬了。
“佳杰,你重新走到大门口看一下!”君翔指着佳杰刚进门站着的地方说道。
这个地方刚好在那盏巨大的吊灯下,那些水晶坠子依然在随风晃动。
“这里什么也没有啊!”爱爱也跟着站到了那个地方,不过君翔却没有却去。而是走到了酒柜前倒了三杯白色的葡萄酒,并且在每个杯子上都加了冰块。
“等一下就知道了。”君翔随手按下了酒柜旁的一个红色的小按纽,四周缓缓地降下了一幅幅巨大的窗帘。那盏豪华的水晶灯也随之打开,整个大厅就像为一场即将开始的豪华夜宴在做准备。
浅紫色的灯光在窗帘上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环。仿佛夜空上无尽的星光。“好漂亮!”爱爱惊喜地叫了起来。
“现在你们再看看头顶上的灯光。”君翔端起酒杯浅浅地啜了一口。
佳杰和爱爱抬起头向上看去。
“什么也没有啊!”爱爱困惑地说道。
不过此时佳杰却脸色发白。“哥,你是怎么了?”爱爱终于发现佳杰不对劲了。
佳杰没有回答她,因为他看到那盏灯里面有许多淡淡的人影在不断地旋转、飞舞,仿佛时时时刻刻在寻找一个穿越的缝隙。佳杰心底暗暗地喘了口气,他知道这些都是困在灯里的幽灵。虽然他们无法出来,但众多的阴气在这里凝聚。八字低的人难免会让它侵袭,能在这些阴郁中保持清醒确实不容易,难怪在它低下会晕倒了。
不过为什么他看到的会是那个妩媚的阮姨说带他去找君翔呢?为什么他的幻象会如此真实?对了,还有爱爱,爱爱其实和他一样,怎么会没事?佳杰看着还在不停打量这盏琉璃时爱爱,心头的疑云越来越多。
君翔浅浅一笑,把手中的酒杯放下。端起另外两杯酒分别递给他们,“你刚才就是给它们迷了眼睛。”
“这就是传说中的幽灵灯?”佳杰终于开口了。
君翔点了点头。
“这么说这里就是‘求缺庄园’了?
“不错!”
“你们在说什么?”他们对话让爱爱感到一团迷糊,看来佳杰知道的事也不少。“‘求缺庄园’、‘幽灵灯’?君翔这里就是你的小说里面描写的鬼屋?”
“是的!这就是鬼屋!”
“你怎么会住在这里?你不是通灵人吗?”爱爱不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如果我不用‘鬼屋’这个词来描写这个地方,这里早让人破坏。怎么还能保存到现在?”
“那你为什么要带我们来这里?”
“因为‘灵婴’要出世了,我要阻止他。”
“灵婴’?”佳杰的心底陷隐隐约约感到这件事情好像多多少少地跟他有着一种说不清的牵连。
“先喝口酒吧,你们的能力现在还不够,用不了一会又会晕倒了。”
浅浅地啜了一口,果然,那些清清凉凉的酒让他们感觉到清醒了不少,至少没有刚才那样的阴抑了。
“你们这样站着不累吗?要想听故事总得找个地方坐下吧?”君翔接着按下了另一个按纽。加厚的窗帘又卷上去了,只留下浅浅的鹅黄丝绸把外面的世界隔离成若隐若现的风景。君翔领着他们顺着一条长廊转到了这幢庄园的后面的泳池,在一顶太阳伞下坐下了。在距离泳池不远的地方是一片树林。那里还挂着一排小小的秋千,还有一架小小的滑梯。
爱爱好奇地看着这些一切,似乎忘了刚才那不愉快的一切兴奋地跑过去在秋千上开心地荡漾着。
“君翔,那些不是为人准备的吧?”佳杰指着那排秋千说道。
“你还真是与众不同,你没说错,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为人准备的。”
“你看到哪里了吗?”君翔接着指着远处一座小小的山峰说不道,这座山隐蔽在浓浓的云雾里。现在已经是中午了,相反这些浓雾不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厚。就像它们是受到什么吸引一样,纷纷从四周飘来,要把它溶入自己的怀里,要把它紧紧裹住。
“这是雾还是冤灵?”佳杰无法再描述眼前看到的怪异。
“这是障!”
“障?”
“为什么那里会有障雾?”
“因为那里就是龙口,也就是灵墓的所有地。”
“灵墓?”
“灵墓就是通灵王的寝陵,只可惜在200年前。有一个灵力强大的人在无意间听说破解灵墓的密秘就可以获得永生。他听信了这个传言,就想去破解这个密秘。很幸运的是他成功了,可是却被困在了里面出不来,成了活死人。”
“他现在还在里面吗?”
“是的,他在里面不停地修炼。终于让他找到了出去的方法,他利用他日益强大的灵力制造灵婴,他要利用他们的纯洁的灵力来破解灵墓的禁锢。”
“这么说昨天那个还没出世的婴儿是他要去的?”
“我不敢确定,但那时候天有异像,我想是的。”
“可是每天都有很多婴儿要出世,这样下去还要死多少个?”
“他只要七个,但不是每一个都可以培养成灵婴。”
“那他怎么知道哪个是?”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有灵婴出现天空就会有异像。也许是每年都有,也许十年也碰不上一个。”
“你是说每次出现灵婴天空都会有异像?是不是爱爱听到的铃声?”
“爱爱听到的铃声是他们已经把灵婴取走了。”
“靠!那要怎么样?”
“我不知道。”
“你就一句不知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杀人啊,就稀哩糊涂地把我们带到这里?”
“我只是一个灵墓的守候者,我能有什么办法?”
“灵墓都给人占了你还守个屁!”
“我没有能力知道灵婴在哪?也没有能力与他抗衡,我不会笨到付出了性命换了只是一个白搭了一条性命。”
“哪你找一个比他更厉害的来啊!”
“我也想啊,所以我不停地到处寻找!”
“找到没有?”
“找到了!”
“谁啊!哪让他来啊!”
“他已经来了!”
“在哪?”
“就在我眼睛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