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儿忍不住不停的回头去看,身后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怎么办呢?佩儿心里虽然着急,可是脚步却怎么也快不起来。她知道自己绝对跑不过那个人的,可是只要有一线希望,自己就不能放弃,家不是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吗?
由于突然剧烈的运动,肚子里的孩子感到强烈不安起来。他受不了母亲带给他的这种恐惧的压迫,也受不了跑步这种剧烈的运动,他感觉到呼吸变得困难起来,他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以此来抗议母亲带给他的不安。
“孩子,不要动了,对不起啊!妈妈要是不跑,那你就会没命了,你再忍耐一下,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佩儿感觉到了孩子的不安,她喘着粗气,带着哭声说。
腹里的孩子仿佛听懂了母亲的话,于是他停止了蠕动,变得安静起来,都说母子连心,看来一点都不假。
佩儿托着疲惫的身体,还在坚持着,可是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身后的那个人,和她的距离在不断的拉近,甚至现在都可以听到那个人的喘息声。
佩儿四下的看着,可是四处静得可怕,并没有一个夜行的人出现,佩儿感到一阵绝望,难道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就要这样走完人生吗?
“也许,后面的人不知道自己是个孕妇,如果他知道了,说不定会放了自己得?”这个想法一出现,对佩儿来说,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要不就赌一把吧?”她这样问自己,其实她也实在跑不动了,甚至连走路都困难了。
“嘿嘿嘿!”看见佩儿停下了脚步,身后的那个人,发出了一阵得意的笑声,在这夜晚传出去很远,佩儿就像被追捕的猎物,此时被逼到了死角。
佩儿没有时间想那么多,剧烈的运动让她严重的缺氧,她背对着那个人,大口得喘着粗气,身后的那个人显然也是累了,只是站在那里阴森的笑着,并没有马上采取行动。
“你,你为什么跟着我?我又不认识你?”佩儿先发制人了,她希望自己的沉着可以让对方怯步。
“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呀?哈哈!”那个人显然在调侃。
“你,你怎么会认识我的?”佩儿有点惊讶。
“只要是女的,我就都认识,现在你不认识我,一会儿你就认识我了,我保证让你今生都难忘,哈哈!”强烈的欲望冲击着佩儿身后的这个男人,每次在他行凶的时候,他的心里都感觉特别的兴奋。如果猎物拼命的挣扎,或反抗,都会带给他从没有过的**,所以他的猎物一般都会死得很惨。可是今天眼前这个女子镇定,倒让他少了几分兴趣。
“你看清楚我,你确定你认识我吗?”佩儿慢慢的转过了身,语气里带着从没有的镇定,一个弱小的母亲,在保护她的孩子时,常常会变的强大起来,也许这就是天性,尤其是在这种特出的时候。
“呸!真他妈的倒霉,等了一个晚上,却等来一个大肚子,真晦气。”等那个人看清了佩儿的样子时,生气得直冲佩儿吐口水。
佩儿心里一阵高兴,可是她没有动,她害怕自己的任何动作,都会引起他的兽性。
那个人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了下来,佩儿紧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并且夸张的跳动着,自己都可以听得到:“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