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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聊斋-恶梦录』 ·齐云
第2卷:新聊斋-恶梦录之二华海大殿· 第3章 新聊斋-恶梦录之四慧明和尚

  (1)艳菲篇  “风那个吹啊!满山映山红啊!情哥哥你在哪里耶……”翠绿的竹林中传来一阵阵清脆的姑娘!在竹林小道上一和尚一步步走着,寻着歌声,和尚双十合一道:“阿弥陀佛,此歌真美。”和尚嘴角微微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歌声越来越近,一身着红衣,挽着裤脚的姑娘哼着曲调与和尚迎面经过,和尚会意地和姑娘笑了一笑,姑娘点头示礼。
      “看那满山映山红,青山绿水鱼游来我自由。”姑娘又唱开了。和尚一听便知姑娘唱的是本地山歌。“施主,我想变成鱼,想自由超脱凡尘,看世界之变迁,人之本性不可灭,望自由往极乐?”和尚道。姑娘听到和尚这样一说,免不了有些听不懂,转过脸便打量和尚,光光的脑袋,白净的脸,修长身子,上身伽裟,脚下一双草鞋,看上去虽是和尚也不失英俊。“小师傅,你是哪座寺庙的和尚啊!”姑娘嘴甜甜一笑地说着。和尚道:“我……我是云游僧,出家五台山,在寺中学习佛法,学的都是理论,无用,便云游到武夷山,悟道,佛教本是普渡众生,我要在众生中悟道。”
      姑娘听着忽然笑道:“俺乡下人不知道啥叫道,只知道老百姓有口饭吃,有书读,有事做,娶妻生子,繁育后代,人民安居乐业,国家没有战争,那才是道。”和尚呆了半天才合十指:“阿弥陀佛,施主讲的也不错,只是修行不是你说的那样,也要在世俗中悟道,世俗之道到底是何物……”
      和尚讲完便一笑与姑娘道别,姑娘嘴里咕咕轻微地讲着什么,便与和尚分开,径直回家去了。
      天空云彩很祥耀,红衣女背着背篓来到茅草房里道:“娘……”叫唤几声,老妇人模样出来:“阿妹啊!今天怎回这么早。”红衣女子道:“娘,今天我采的药草够,回的也早。”“明早到集上去把药草卖了,添件衣服,你也年纪不小了,找个如意郎嫁了吧,娘也安心啊!”老妇人道。“娘,今天俺碰到个男人,英俊倒是英俊,可惜是和尚。”女子道,老妇人沉默一会儿便没说什么。
      原来老妇人与红认女子是武夷山脚的母女,父亲去世的早,女子名叫艳菲,父亲是福州城的守城将军,一年战乱牺牲,留下孤儿寡母,相依为命,六年前来到武夷山脚,时间飞快的过去,六年前艳菲还是个小丫头,如今出落的花容月貌,一个很美丽大方的女子,艳菲母亲记住父亲的遗言,一定要找到王克将军,将女儿嫁出去。因为王将军的儿子与女儿有婚约。
      次日清晨,艳菲换了一件紫色衣服,随意打扮了一下,来到集市上就被华圆外之子,华康纠缠,华康无礼道:“小姐,可否到茶馆一坐,叙叙”。艳菲怕得罪于他,一下应下来,华康把艳菲带到月宫茶馆。华康后面跟着一帮子,一道:“华少爷,今日艳福不浅,与世间如此貌美共进饮茶,真是乐哉,美哉。”华康后面那一帮一齐笑开了,笑声中夹杂着淫荡的味道。
      月宫茶馆经营的是茶与酒,客者都是男客,服侍者都是些貌美与技艺高超的女子,午时客店老板娘必要表演一场霓裳舞,老板名叫莎丽琴,因为才艺出群号称广寒活仙子-嫦娥,当然如此貌美的老板娘少不了许多追求宾客,华康也不例外,华康几次之行碰壁,今日老板娘见他与姑娘同行,冷笑道:“今日不吹歪风,也不吹斜风,也不刮东风,不刮西风,那是什么风把华少爷给吹来的啊!哎呀,还带了个美人啊!艳福不浅啊。”华康知莎丽琴在讥讽他,便也没好气地道:“美,比你美,气死你,今日老子请客。”说完把钱一扔,老板娘倒也识趣,不与钱过不去,便道:“华大公子,是要女子,还是要好酒啊?哦!华公子应该是好色,呸!说错话了,华公子绝对是正人君子,应该不好色,再说了,好色的你身边就有一个。”华康有点忍不住了:“丽莎琴,你还做不做生意,给老子拿好酒,好菜。”莎丽琴有点不服气,挥了挥手帕离开了。
      在一旁的艳菲看着这一切,听着这一切,有点想离开,便道:“母亲在家吩咐早点回,再说我的药材还没卖点,请公子见谅,小女子不要离开。”华康听着不舒服,还是强装笑脸:“药材我全要,陪爷喝几杯。”一边说着一边招呼手下把艳菲背上的背篓解下来,然后华康又道:“若今日让本少爷不高兴……”华康边说边看着艳菲,两人四眼对视。好象要吃了她似的。
      艳菲感觉到害怕,刚到集市就被华康一伙纠缠,自己一个乡下女子就何了这财势之人,艳菲看着这些人发觉面目可憎,一个个酒气醉天,想离开这非人呆的地方,起码艳菲是这样认为。
      “莎丽琴……莎丽琴”几声洪亮的叫唤,打断所有人,几个醉鬼便道:“官爷,有名的王克将军找莎丽琴。”“王克将军”艳菲心里一惊,王克将军不是父亲的同僚吗?
      莎丽琴见有人见他,便迫不及待从上楼赶到下楼。楼下一高大魁梧的男人,双手打开:“该死的,你舍得来找我吗?”莎丽琴一屁股跳到男人的双掌里面,男人抱着莎丽琴一直往楼上的右边的厢房,进了房间男人把女人扔到床上:“小骚货……”男人正准备脱衣服,女人看见男人准备脱衣服,下
      了床,跳到男人跟前,双嘴相对,亲热狂吻“该死的东西,你舍得回来。”女人柔声道。“|本将军案子缠身,最近江湖中出现了飞鼠盗贼,至今还未归案,等老子抓住这只病鼠将他撕卸八块,今日路过你这,特地来找你。”女人不说话,任男人在自己身体上折腾,只见男人把女人抱起放在床上,解开衣裤,用手拉起女人双腿,叠在女人身上……
      “救命啊!……”从楼底传来女子声音,完事后的莎丽琴与王克将听到叫声,迅速穿戴好,下了楼,“什么事……”王克将军大声道“哟,原来是华大爷要劫色啊!”莎丽琴在在一旁说着,华康在一旁抓住艳菲的头发大骂:“臭女人,老子瞧的见你,你还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克将见状大怒:“知道老子是谁吗?敢在这里撒野。”华康转过脸看着王克将军,也不回话,做了个眼色,手下不由分说,拿起刀就要砍王将军,王将军那个快,一个扫裆腿,将几个小罗罗都有于地上:“老子今天不开杀戒,识趣的给我滚。”几个小罗罗见势不妙,保命要紧,灰溜溜的跑了。
      “你还是把姑娘放下”王克将军指着华康,华康一手把艳菲甩到一边,拿起剑便与王克将军打斗起来,一刀一剑,打斗得昏天暗地,华康最后敌不过,倒地吐了一口鲜血,王克将军道:“今日不杀你,不要为难姑娘,如果再为难必要狗命……滚……”随着一声滚字出来,华康连滚带爬地出了月亮茶馆。
      “姑娘怎么惹上这恶霸,他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以后小心点。”莎丽琴对着姑娘道。“我大明朝一向是安居乐业,国泰民安,想不到此处竟出如此败类”王克将军道。艳菲是乡里姑娘,不好说什么,只怪自己不明事理,遇上坏人,眼里流着泪,哭得眼睛通红通红的。
      艳菲哭了一阵也安静下来:“王将军可认得艳雄将军,我便是他的女儿,王叔叔,请受侄女一,我爹死的好惨啊!这几年我与母亲相依为命。父亲死前提到过您,要我母女来找你,我们去了北京,福州,一直没你的消息。”“哦!想不到在此处能够见到艳将军遗孤,实是幸事,但王叔叔有一事要告知于你,当年我们两家指腹为婚,犬子王平与我三年前战死沙场。平儿!就是你们十岁时你也见过。”说完王克老泪横生,艳菲看见王克哭,她也忍不住流下眼泪,王克接着道:“好侄女,叔叔一定会照顾你们全家,为你找个如意郎。”
      过次日,王克又要远征,道别莎丽琴与艳菲,事后,莎丽琴送艳菲回武夷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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