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鼠一样连窜了好几家楼房的屋顶,靳天在一座皇宫一样汉白乳雕,贵气十足的院子傍落下。这个世界,飞岩走壁的高手不计其数,家丁们明明看到靳天从他们主人的屋顶上飞下来,却没有半分声张,没看见似的自顾做事。
拍拍身上的灰尘。靳天无比潇洒的转了个身,溶入茫茫的街道那头。
靠绿化带的家丁却手一挥,把身上灰暗的服装往花坛上一扔。此时,花坛的一角,数不清的绿花树枝下,一名满是皱纹的花匠只穿了白色的内纱被严严实实的捆着,嘴巴里塞一大团乱草。人被扔过来的衣服盖得严严实实,无力的涌动。那男子露出一身蓝色的锦缎。手一挥,花草动荡,衣服下却再没有动静。远处的家丁脸色苍白。那男子面色冷漠的望向众人。那一双残忍而嗜血的双眸。众人腿脚发麻。待蓝衣公子走了很久才有的战战兢兢揭开衣服。老人的脸早已经是血肉模糊。头血泥一样塔了一地。
靳天是在已经走到迎风楼前时突然意识到后面的尾巴没有甩掉的。这时候她只要再往前迈一步就会透露出此行的目的。空气里没有杀气,那个人把自己的气息隐藏得非常好,滴水不漏的程度。他太嗜杀了,刚才的老者只是一个普通的园艺,根本就不可能泄露他的行踪,明知道这一点,为了给其它的家丁一个警告。他依然残忍了杀害了一个近八旬的老人。天意啊!苦不是老者最后残留在他身上的血腥味,刚好被那阵强风吹起。靳天就不可能闻到空气里的异样。
原本准备拐进迎风的脚步继续往前迈出。此时的迎风楼内。俊正呆在老板迎风的身边,这是一个三十有余的年轻人,脸上很大一部分都是商人的精明,只有真真的高手才能从那眉宇间发现,练武人才有的聚敛。
他的手不停在算盘上拔来复去,一串一串的数字就在他笔下生存。自从那天在楼上,这位阻止了俊呼叫靳天的楼主,总一副淡淡的笑意。俊没有追问这个人当时为什么要阻止,他似乎突然间明白了一些事情。
迎风也从不问俊任从哪里来,为什么有如此异类的发型。总是用很简短的话安排好俊的衣食往行。到现在为止的半个月,这个人微笑着教会了俊如何打理这家酒店的帐务。
俊疑惑这个为什么要如此任自己,无源无故这样的待遇。迎风的话干脆利落:“我是个商人,商人的第一直觉告诉我,你绝对不是个普通智商的人,能帮我创造出不一样的利益。”
这段话如果是放在二十一世纪的某个商者嘴里说出来,俊一定会感觉到满口铜臭味。而迎风的话里却听出了诚肯与真实。这个人的一翻话更像是为俊找一个留下来的理由。茫茫人少俊无处可去,更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他认认真真的学着怎样管帐,脑子里一遍一遍的想,靳天终有一天会来这里找自己的。
滴水之恩,无以回报,俊就做了个风筝送给了迎风的孩子迎小宇。想不到最先两眼放光的却是迎风。犹其是在他看到风筝在俊的手下稳稳的飞上天空时。这个人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说着一巴掌拍在俊的肩上,差点没把他的肩拍断。俊一边疑迎风的力度怎么与他的身形相差甚远,一边就看着满楼外挂满了风筝,飞满了城外。酒店后面的仓库改成了生产车间,一个个五颜六色的风筝从这里飞出去,又变成金子飞回来。迎风用现实证明了俊的价值,证明了他一个商人的精明,他似乎真的看出了俊骨子里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