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晃,眼前从白光变成金光又成了阳光,靳天刚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精神力中,寒冰之间像个轻轻的水波,在脑子里一荡而过。
一个男子,精灵般的绿色头发下的脸庞几许苍白,脸上带着自然的笑容,随手把一块绿色的丝绸覆上靳天的身体,绸带着男子气息扑入靳天的鼻间,阳光被阻在绸缎外,闭上的眼睛里自然的形成一片一片红色的绚丽,那男子的英俊在红光间浮沉。
刚刚从寒冰之间出来的人迫需要阳光,却不能接受阳光直躺,否则将给皮肤带来严重的伤害。寒冰下玲珑的曲线将勾出如何一个女子,迷歌的手在自己的胸前滑过,这里依然停留着她的冰凉。
靳天伸手试图甩开挡住自己视线的丝绸,却被另一个人握住了手,这有点微微冰凉的手将连着怎样的主人,他是邪是善,又如何把自己从数不清的青蛇堆里带出来,那一头绿色的发发,几许微冷,莫不是青蛇王子……
火妖眼神穿过重重石墙,透视层层青竹,远远的就看见迷歌把那妖精一样的女子放上了那把竹椅。那是个迷歌从来都不喜欢她占据的位置,现在他却自己把那个陌生女子放上地去了,她长长的头发反射着阳光照得火妖心痛,恨极。
“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火妖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双手扶上古琴的筝弦。
火妖的双手在琴上旋飞,飞起来的是手,舞动是人,如一只火凤,颤动一谷回音。
烟霞落,飞鸿远,迷雾孤影千障里,催不动风花云落,风渐隐。
一曲罢,回音在青竹间久久环绕,数不清有多少次,迷歌就坐在对面的靠椅,笑着看自己一曲还休一曲起,那多情的眼神,手环上火妖的身肢。
火妖起身,习惯性的看着前方,只有那石墙的尽头,迷歌的眼睛注视着另外一个女人。火妖的眼睛里染上了恶毒,人已经到了正殿的阁楼。
迷歌的笑容里,那轻轻的一皱眉没有逃过火妖的眼睛,迷歌从来都不喜欢有人来正殿,这是他沉思和修练的地方,火妖严格的遵守着他的习惯,从来都是在遥楼静静的等待他的到来或是某日思念实在难奈,也只是在回环的乐间里,稍稍低沉,迷歌听得懂她的声间,只要不是在修炼中,火妖就可以抬头在靠椅上看到他的身影,现在他的眼睛里映上了另一个女人。
火妖的手轻轻的扶向迷歌的身体,却被他的手挡在了身前,那手依然冰冷,火妖知道正殿内有一个冰冷的密室,虽然她从来都没有亲自去过。他的手依然冰冷,冰冷里夹杂着虚空,火妖惊了,惊于她心爱的人却为了另一个女子动用了元魄,离大业之季越来越近,迷歌却为了一个陌生女子损了自己一层的功力,一层的功力,对于迷歌这样世界一级的高手,一层相当于他给自己在这个世界多准备了一千个死亡的机会,火妖急了,急急的想揭去那女子身上的绸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