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圆鼓鼓、满脸泪痕的样子有多惨你从熏的震惊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来,那张平时青得可以拧出水的脸上,眼睛一动不动的停顿了一秒,脚很不自然的擦着地板向前移动三步。
余光里可以看到猪肝色的脸变成了黑色,这会就算站到包公面前也绝对不会逊色。
凌淑华转过身,荡起的轻纱一时间定格在那里,头顶上的金簪飞起击落在青丝上,不愧是大美女。惊魂一刻更多一份柔若无骨的飘摇。转过身凌淑华消失纱缦的那头,总感觉她头顶上的金簪在粉缦后摇动。
她应该是帮我找药或大夫去了。
黑衣人手一捞,我一个踉跄倒在他的左臂里,他右手上的白光温柔的洒在我的脖子上,感觉舒服多了。
无名站在傍边,眼睛紧紧的盯着我,一边紧张的帮凌淑华把润滑液一点一点往我嘴里倒,这样一直持续了半小时,黑衣人的白光带给我的舒服感也消失怠尽,喉咙里又辣又痛,全是血腥味,我实在受不了干脆晕了。
晕倒然后过很长时间醒来好像已经是我的绝招了,等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又是半个月后,整个人被包在粉红色的绸缎里,傍边是一堆一堆的轻纱礼服,淡粉色的轻丝上,绣上金色的蕾丝,蓝色缎子与轻纱相间,加上墨蓝编带……,真让人垂涎三尺,只是整观车上除了我还算女人就只有无名和熏了,也不知道这两人搞什么鬼。
难道前面赶车的是个美女,经过短时间的分析我已经判断出自己现在正呆在一辆超豪华的马车上,像熏这样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让个美女去赶车是能做得出来的。一心为美女抱不平,却万万没想到恶梦从醒来开始。
第二天发现我醒了的熏就下令把豪华马车换成了马,说下令其实也就是命令无名啦,拉马车的老头拿着熏给他的一个镯子眼睛都笑眯了。看着无名把那一堆漂亮的衣服抱到马背上,我眼睛都快流口水了。
“靳天,车里面还有一身衣服,你去试试吧!不过面纱一定要带上!”我又忍不住咽口水了,里面还有一身,是给我的,这么光鲜亮丽的衣服——给我的,一声巨响有个炮弹轰进了马车,雪白的绸缎穿在身上,像妈妈的手一样轻柔,白色的缎子上点点银光,薄薄的一层白纱边角,银丝镶边,长长的衣摆托到后面,还有金钗,明珠,……以及那对亮得人刺眼的耳环突然间让我感觉如此的熟悉,等我兴奋的把十几二十个细件套到身上,白纱银珠细丝垂。
我突然间就想到了那个凌淑华,那个美得像仙女一样轻盈飘渺的人,此时此刻如果不看我的脸,我的气质与她是如此相似,心灵深处有什么一闪而过,细想时却怎么也捕捉不到。面纱从头顶滑落,虽然看不见,我依然能感觉到无名与熏见到我时的那种惊讶。这样也好,盖住这张脸我依然风华绝代。
我就这样盖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