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鸟?”轩辕玉瞪着眼前这一番混乱的情景,原本排得好好的天香楼后院竟然乱成一锅粥了,究其真凶竟然就是一只红嘴绿毛的鸟儿……
“七哥,你觉得这鸟像不像……”轩辕玉僵硬着嘴角,偏过头向着轩辕褚的方向,目光却一直粘在场中央那只颠来倒去的绿毛身影上。
“就是小叶子!”轩辕褚眯起双眼,看见酒家的小二绕到某只全身酒气的鸟儿身后伸手就要扑过去的时候,食指一躬一弹,原本就要抓住鹦鹉的小二哥身子一颤就踢翻脚边的一只酒坛,抱着膝盖在边上打滚。
“来人啊,给我把这只该死的畜牲给抓起来,晚上给大爷我下酒!”胖乎乎的掌柜吹胡子瞪眼睛,这儿可都是好酒啊,一坛梨花白就值千金啊,现在倒好,十坛都给糟蹋了七坛,这死鸟没去糟蹋别的酒,尽挑梨花白,完了完了,这老板、老板娘来了还不剥了自己一层皮啊!都怪那只该死的鹦哥,偷嘴偷到天香楼来了,看他今晚不红烧了它出气。
“我不是畜牲!!”叶言轩蹲在一只酒坛的边上,血红着一双鸟眼,看着周围准备抓自己下酒的人群,一群作古的人都可以这样欺负自己,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这样残弱??就连欺负苏宸都已经是一道奢望了吗?我不是畜牲,我不是畜牲!!我是叶言轩,叶家大少,那个城市里的青年才俊,圣约翰大学里最年轻的教员,他有着光明的前程,是全校最受欢迎的老师,无论是在学生还是在老师里面,他都是最完美的。可现在呢?他竟然就成了一只不伦不类的鸟人,他除了安心当一只鸟还能做什么?
“等等……”一道清越的声音制止了天香楼里的伙计们对鹦鹉的围捕。
噗通……某只自怨自艾的动物再次跌进了酒坛~~~~~
是疯了吗?轩辕褚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做出这么多不寻常的举动,先是对那个女子的好奇,连带着竟然对这只傻鸟也插手要管,自己向来清冷无所谓的性子哪儿去了?生在皇家那是自己的命,无法抗拒,皇家不会允许有一名皇子真的遁世隐匿,生在帝王家就避免不了许多的血腥厮杀,可是自己真的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可是皇权之上都是用人的性命所成,就算自己避之尤恐不及,血雨腥风之下自己又怎能所免?所幸自己一直有五哥的保护,也能闲得半生安稳。只是自己对她的对度上心……
“喂,你醉了没?”轩辕玉用自己裹着纱布的手去戳了戳某鸟那耷拉在一边的小脑袋后,才发现自己也有些不正常,居然问一只鸟你醉没醉。轩辕玉眨了眨眼,神情不是很自在地看了眼四周,确定这里还是在天香楼的雅间里,不会看到自己的傻样才松了口气。
这边轩辕玉还在担心自己的声誉受损,那边的叶言轩就打了个酒嗝,睁开蒙了层酒气的眸子瞟了眼轩辕玉,“额……没醉!”他没醉,只是解救装疯罢了,只希望这一切只是梦里的一场恐慌罢了,醒来他依然是英俊潇洒的叶言轩,可是肆无忌惮地欺负苏宸,而不是这样一个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