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
昨日,朋友邀请我喝酒。起初,尝试了两口,后来发现未到难喝,又想到酒精对肝有害,所以拒绝了接踵而来的邀约
“您若不喝酒,就不是男人”我微笑着
“您要做诗人,就必须学会喝酒”我还是微笑着
“您若不想被众人丢出去街外,就喝下这瓶酒”
我接应回答道“如果对我又害的东西,我就有权对抗它”一面把递过来的酒杯再度从我身前移回原位
“这酒是没有害的”我静坐在那里微笑着
过了一会儿
“煦芝呀,您要合群呀,不要这么孤僻”
我就对心理说“我对您们没有要求,可是反倒您们对我特别的苛刻;您们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人性”
于是我领悟了一件事:人与人之间除了出卖脸色之外,就一无是处。因为我们的言语充满威胁,我们用逼迫的态度怂恿人家尝试有害的“经验”,甚至培养他们自己的生活习惯。
群体的记忆是残忍的,充满了暴力,威胁以及怂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