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校长严肃地坐在春情对面,春情不出声。校长道:“春情老师,你刚才也听到学生家长的反映,你是一个好老师,我也心知肚明,你对学生负责不让学生调皮捣乱,但一定注意不要用极端的方式去处理,发生了问题影响不好,我们也很被动是吧?”
春情说:“校长,我也是一时失去控制情急才去打学生,可是这个班级学生如果不用教鞭光用嘴巴说,好象也不怎么奏效?我现在也很后悔,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要怎么着,就怎么处理吧。”
“既然学生家长没说什么以后我们工作时,要注意点教育方法就是了。”校长还是很袒护春情,毕竟春情给他做了这几年,勤勤恳恳,一心扑在教育事业上,工作态度也无可挑剔,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解雇她。
春情很郁闷地回到家。儿子被她送到私立武术学校去读,所以晚上回家就一个人,家里冷冷清清的。她把包扔进沙发,把自己埋进沙发,徒然感到一阵沮丧,委屈地哭出来。今天不关这件事烦心,春情也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自己的老公在日本跟一个女人同居了,丈夫那花心德行是狗改不了吃屎。自己又鞭长莫及,而自己在家辛苦操劳换回什么呢?
自从买了房子,岚生寄回来的钱越来越少了,对她不闻不问了。并且叫其姐姐监视她一举一动。她愤怒了。今天她去银行查一下帐单,只剩下一万多块钱。这叫她怎么办?越洋电话催了几次,岚生无动于衷,学校的工作若是没了,自己以后怎么生活呢?何况孩子还要交高价!
六年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孤独吞噬着她。她寂寞的像一朵干花,慢慢学会了抽烟喝酒,借酒浇愁。她特别怕夜晚来临。沸腾的情感就会汹涌崩溃,骨子里自己是个很热情的女人,她心中燃烧一团火焰。痛苦压抑了太久,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她低泣了一会时间,回到房间换了睡衣,去洗澡了。她把衣服全脱了,手拿莲蓬头,冲洗自己,穿衣镜里毫无遮拦暴露一个丰腴的少妇的身体,一双似怨非怨的丹凤眼,一身吹弹地破的皮肤,饱满坚挺的**,在雨露中晶莹透亮,她用手搓洗着、抚摸着,她呻吟着,心中徒然升腾起无边的欲望,她不想压抑自己了,她用水不断冲自己的隐秘地,有一种疯狂的感觉攫住她颤抖的内心,她需要男人填满自己空虚的身体……
她打扮很性感,来到舞厅。一头乌黑的头发,一张典型的鹅蛋脸再加上满目狐媚眼,高耸的胸脯,开得很低的大V型领,若影若现春光乍泄,高跟鞋踩起路来一摇三摆,女人放浪形骸地跳起舞来,让人垂涎三尺。一群狂蜂浪蝶,他们向猎物包围过来,但春情跳到大汗淋漓却抽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阒静无人的街道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从黑暗中冲过一个抢包贼,一把夺过她的包狂奔,她跟贼拉扯使命不让抢,结果贼把摩托车的油门加大,把她拖出几十米,弄得她浑身是伤,她大声哭叫起来,但夜太深,这样的事也无人敢管,她只有号啕大哭的份了。
第二天她只好不去上班了。她去街道门诊包扎自己的伤口,躺在床上默默流泪。傍晚时,手机响起来,是那个校长打来的,春情好象捞到一根救命稻草,她不再掩饰自己受伤的心灵,她泪流满面向他倾诉丈夫的不忠,他一反常态,竟然跟她谈了很久,耐心劝慰着,聊着聊着,话题慢慢多了。原来校长的老婆出国也不想回家,俩个同病相怜的人找到了共同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