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儿同龙星朗谈得甚欢,彼此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水灵一直使眼色暗示爱儿该回家了。爱儿和朗朗交换了双方的电话号码,离开了咖啡厅。朗朗欲送爱儿回家,但爱儿微笑着婉转拒绝了。朗朗望着她们离去才怅然地走了。
爱儿回到家,打开房门,发现逸卿今晚没有去打牌,他正坐在电脑前跟人起劲地聊天,以至于爱儿来到他面前都不知道。
爱儿心儿一紧,她故意问:“逸卿,这么晚了,还不睡呀?!跟谁聊得这么热乎?”
逸卿显然很慌乱连忙关掉QQ,然后神色自若地说:“没有呀!你今晚去哪了?”
“我跟水灵去喝咖啡。”
“是吗?”他心不在焉地说,眼神探向爱儿一身白裙,和开得很低的V型领,嗤鼻一笑道“有穿成这样跟女生约会吗?打扮这么性感出去招惹谁呀?”
爱儿最听不得这样的话,感觉自己好像不守妇道似的。
她脸色一变说;“你别酸不溜秋的,你又跟谁聊得那么起劲呢??”
逸卿别扭地说:“最起码我没半夜三更才归。”
“是啊,你每天晚上玩麻将,我曾怀疑你有不轨企图吗?有谁规定女人每晚都得在家伺候老公?我就不能有自己的朋友圈就不能出去好好享受一下吗?”
逸卿自知理亏,他心想爱儿是个不甘寂寞的女人,自己平时只顾玩牌也许的确委屈了她,她虽然闷骚,但还不至于出去勾引男人地步,这点他还是心知肚明的——她是何等清高的人物,普通男人根本就看不上眼。
但他仍旧脸色阴沉地说;“就算你没做什么,也得给我打个电话!”
“打电话?”爱儿冷笑道:“你跟什么花什么蝶筑长城,通知过我吗?一桌子男女胳膊肘子碰来碰去,私底下眉来眼去,也是一种解谗法子哦。”
逸卿被一顿抢白,脸色挂不住,他亦冷哼一声,走进了书房砰的一声把门关住了。
爱儿则赌气地上床睡觉了。她何尝不知道他跟寂寞女人花藕断丝连,可是她一直给他保留面子,希望他能醒悟,可如今他好象一意孤行。现在她无论如何得想个法子让他收收心。也许朗朗可以帮助自己解脱感情危机。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又气又怒,放着如花似玉的老婆不疼,偏去理那个骚婆娘,自己哪里不如那个贱女人呢?她满心哀伤地骂逸卿,我跟水灵正常交往你也要猜疑一番,你被那女人迷了魂,却不允许我过问,这是什么强盗逻辑!难道男人都想家里有朵康乃馨,外面有红玫瑰?身为女人她也听到人们这么评价男人,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三等男人随便乱抓。男人天生就是卑劣的!殊不知:白玫瑰是你无意间掉落的饭粒,而红玫瑰也只是墙上一抹蚊子血!
爱儿哀叹连连,她又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动静,她听见逸卿翻书的哗啦哗啦的声音,知道他也没有睡,她好想他能过来道歉温语妥协,可是等了很久,跟本就是一场空欢喜,她恨恨地骂:“你今晚不过来,最好永远都不要过来,休想我再理你。”在气愤、无奈、失望、焦虑的折磨中,爱儿终于挨不住眼皮打架,随后就睡迷糊了。
逸卿心中也是冷气直冒,这个女人现在今非昔比,铁石心肠了,说翻脸就翻脸,大老爷们还向你认错?小心我把你给休了!他听到隔壁床板的声音,知道爱儿也睡不塌实,心中暗暗得意,让你这个小女巫也不好受点,谁叫你惹毛我!今天我就非得压过你不可!可是凝神听了一阵子,见对方没有动静,他只好颓然地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