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儿神情憔悴地去学校。
她刚走进办公厅,大家就七嘴八舌地对她说:“林园长,上次说的那个学生,现在有消息了。”
爱儿忙问:“什么消息,人找到了没?”
一个心直口快的女老师拿着一份报纸说:“你快看这条的报纸新闻,报道说:我们学校前三年失踪的女孩被人害死在一个出租屋里,尸体已经高度腐烂,用一床棉被把她捂得死死的!抛弃在一个杂物间,今天才被房东偶然发现了。”
爱儿心里一紧,凑过头去看,哎呀真的,就是自己园里的小朋友。大家看了这个报道都心有不忍惋惜不已!是谁这么狠心扼杀了这么稚嫩的生命!大家猜测着。
还是那位老师说;“这恐怕就是那个可怕的女人干的,她不是一直毒打自己的女儿吗?肯定是毒打过头一不小心把她摧残至死,真是个心如蛇蝎的疯女人,亏她还来学校来要人?也不用立案了,直接把她抓走算了。”
爱儿说;“这个女人不是早就搬走了哪里去找人呀!”
“是呀!我看她半疯半颠,也不知道自己犯什么罪孽?可怜了她的老公怎么摊上这么个神经质的祸水女人呀?”
大伙无奈地摇头叹息!
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家对安全抓更紧了,惟恐出乱子。爱儿要求学生家长一律来校带儿童,签名后才能把孩子领回家。
其中有一个儿童有点痴呆,其父是爱儿熟识的朋友。所以爱儿平时会比较照顾他的女孩。这个男人的脑瓜就有点想歪,以为爱儿有意于他,天天打电话找爱儿,爱儿问他什么事,他又不说,爱儿关了手机,就打办公室电话,一天骚扰好多次,惹得大家都烦不胜烦,议论纷纷!爱儿听到大家非议的声音,感到颜面扫地,气得要哭!她想怎么也要想个法子狠狠治理这个男人。给他点颜色看看,敢欺负本小姐的下场!
她脑瓜一激灵,计上心来。她打开学生注册时的登记表,找到女孩母亲的电话号码,把那个男人发给她的骚扰短信通通转发给他老婆,并且邀请她来学校亲眼目睹一下自己男人的无聊行为。
那个母老虎来,她满脸横肉,阴沉着脸一声不吭坐定。电话铃声准时响起来了,那女人跳起来接了。只听见自己的男人用肉麻而甜腻腻地嗓音说:“爱儿,你什么时候才肯听我掏心窝话呀,我真的很喜欢你呀!”
女人恨地咬牙切齿朝电话吼道:“呸!你这个挨千刀的陈世美!你美死了你?小心老娘今晚揭你的皮!”
那边一听话音不对,这不是自家的母老虎在发雌威吗?一时竟吓地噤若寒蝉。
他嗫嚅道:“误会了误会了,老婆我打错了。”
女人疾恶如仇,吐着唾沫星子波涛汹涌般对男人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爱儿和同事们都掩嘴偷乐,心里爽极了!这俩人真是绝配!这个不识相的男人活该有这样的凶神恶煞的女人整治他。否则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女人的名声!
爱儿气笑了,感到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她也不想回家,反正逸卿一准又去打麻将,回去也是一个人看电视。她很久没水灵的消息了就打电话约水灵出来玩。
水灵正因周密的纠藏一筹莫展。所以趁机告辞周密说今晚女友邀约。
爱儿先行一步在咖啡厅等。水灵来了,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裙子,腰部点缀着贝壳类的饰品,长发飘飘摇曳生姿地走进来,咋一看还以为一条美人鱼飘来了。爱儿朝水灵呼唤:“灵这边!”水灵忙迎上去。
俩人边喝咖啡边聊天。
爱儿慢悠悠问:“水灵,你跟汤力德怎么样了?”
“哎,还是没有消息!”
“水灵你都老大不小了,也要考虑自己的婚姻了,不能死守着虚无飘渺的爱情过日子呀!”
水灵低着头说:“他为了救我才被车撞伤,我欠他的情。无论如何也要等到他给我一个音信的时候。”
“你已经等了三年,再等花儿都枯萎了。”爱儿嬉笑得摸一把水灵瘦削的脸。
水灵岔开话题说:“你跟逸卿还好吧,还跟他怄气吗?”
“我也不知道我们之间怎么了,该谈也谈了该做的事情也做了,彼此都太熟悉又太亲近了,所以没有什么新鲜感了。他现在对我就是这样爱理不理的,只顾自己玩牌,半夜三更才回家,又怕影响彼此休息,就分居了。我想距离产生美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爱情一旦进入婚姻就只有亲情了,谁也不能一辈子靠爱情过活。就这样马马虎虎凑着过吧!”
水灵听了一通爱儿的高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严重支持!我可能要现实点……”余下的话一时伤感地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