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密见很难打动水灵的心,接下的计划也就偃旗息鼓了。但是爱情是个折磨人的小东西,总是煎不断理还乱。他的心、他的魂还是附在水灵身上。尽管水灵拒之千里。
水灵掩面含泪回到家中,愈发痛不可抑,她软绵绵地卧在床上不吃不喝,直到月上云霄。她爬起来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写下两首诗。
第一首《情殇》
流星骤然划过天际/爱似一缕清烟袅袅/一颗心颤抖/玫瑰燃烧的哭泣/望穿秋水/遥遥归期/哪里有你的呼吸/无眠的孤魂/伤悲最熟悉陌生人的面孔/无语凝咽/寂寥的午夜/惟有回忆回忆/你轻吻的缠绵/千年的守侯/一声呼唤/长发飘飘的人儿/坚若磐石/唱着亘古的情歌!
第二首《花事冰封》
夜凉如水/人影西窗瘦/孤独吞噬/心海飘零/风卷残云/冷月穿梭/依记月下美丽荒凉了誓言/转瞬即掠/杳无音讯的暗伤/岁月翻飞/花事流转/记忆朦胧了/爱恨情仇/但思念无法埋葬那根瑟瑟于尘埃的琴弦/一声长叹/你的风采/是否依然/你的爱是否安在?
写完后不禁痛哭出声,汤力德呀,隔着千山万水,不知此刻你在做着什么?梦着什么?是否有我水灵的泪影滑过你的梦海,有丝缕的牵挂,睁开眼听听水灵对你的倾诉,在月光下清风中黯然伤魂。
汤力德被母亲接到阿根廷,在母亲精心照料下人是清醒很多,但要想恢复以前的毫发无损的健康的状态是不可能了,而且好象还患上失忆症,对以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有个模糊的印象。
在母亲的安排下他帮父亲经营自己的超市。当地人很爱清洁,所以保洁方面的产品利润惊人。
当地人对华人很抵触,特别是开大型超市的华人,随时都有可能有暴徒跑进来抢东西,制造混乱。所以华人晚上看店时,神经都绷得紧紧,身上带着枪备用预防被激进分子偷袭。
奈何如何预防,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天,汤力德的母亲守着店,而他去运一批货回来。在路上遭遇一群嬉皮士的嘲笑,还一直扔东西砸他的车,汤力德怎么躲避都无济于事。
他狠踩马达,冲过去,有一个站在路中央的男子当场被撞在地上,这下了不得,当地人群起攻之,汤力德连忙开车逃走。他们发动汽车马达追上来,一直跟到他的店门口。
汤力德一想完了,还没下车,那伙人就抄家伙朝超市大门放了几枪,几个当地营业员连忙逃窜。
他们冲进店内,砸烂店内的货,把整个超市弄得一片狼籍。力德的母亲出来制止也被他们用枪托狠狠撞了几下,妈妈顿时血流如注,倒在地上。
汤力德愤怒地拿起家伙冲进去,他朝天花板开了一枪,几个为非作歹的家伙停下了挑衅看着他,汤力德举着枪,朝那个带头用当地土话跟他们说:“马上撤离否则他要自卫!”
那几个家伙哈哈大笑,那头头使一个眼色,其中一个走到柜台把里面的现金通通抓出来倒进口袋。力德再也无法忍受了,他扬手就是一枪,正打中那人的腿。头头呆了呆,他迅速也朝力德开火,力德矫健地躲开,双方枪战起来。有人已经报警了,警车开来时,破坏分子看大势不妙连忙逃窜了。
力德的父亲找来同乡会会长帮忙说情,才把力德从警局保释回来。他们损失很惨重,整个店面几乎被毁。所有的货品和金钱被洗劫一空。力德母亲头部受创再兼怒火攻心只好住进了医院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