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情侃侃而谈,说到动情处涕泪肆流。
“现在老公把欠的债还完,总算会放宽心,余下他能赚多少钱就看造化了。”
春情的倾诉像一首哀惋的歌一直冲击爱儿的内心,她从没听过这么曲折离奇的故事,但她可以身同感受这个姐姐的苦痛,不禁也洒一把同情泪。
春情感激地说;“前几天开年会,碰到爱儿同乡的一位女老师,闲谈后才知道自己的亲戚住在这里,今天就来走动,不料今天日子这么准,正好是我侄女的生日!祝贺你呀!——小姑娘!
小丫头对她嫣然一笑,在妈妈教导下道:谢谢姑姑!”
爱儿夫妇为春情的不幸遭遇唏嘘一番,他们殷情挽留她一起用餐,大家继续有说有笑谈到天黑,春情才回到学校。
水灵继续在保险公司工作。汤力德已经被母亲带到阿根廷去休养,而水灵也答应其母亲不再缠着他。说也好笑,从头至尾都是她儿子死缠自己不放!但现在已经天各一方,不知何时能再相会......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二不知!纵有千丝万缕的牵挂惆怅,也万般无奈!触景生情的人儿,你是否也有着丁香一样的颜色,有着丁香一样的芬芳,有着丁香一样的哀怨,在雨中愁苦又牵挂自己的心仪的人……
水灵对汤力德的思念,化作疯狂的工作动力。她屡创佳绩,被部门提拔为办事处副经理,直接管辖这个小镇的业务。而李经理很信任她,常带她回到她的住处一起探讨公司业务的管理事宜。
水灵所带的小组有一个年轻人叫周密,因为同一个乡所以彼此很亲,周密这人有点头脑,做事很缜密,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很会死缠烂打,再兼一张嘴巴特别能游说,所以被他看上客户基本上都没能逃脱。每次都能给水灵带来大量保单,水灵很佩服,对他刮目相看。在这竞争激烈的保险行业,签回保费才是至高无上的真理,否则一切免谈。
这天,水灵参保的一个保险人意外死亡,这个小孩才五岁,其父母给他买了八份少儿保险,保额八万,死亡按保额赔偿,这在本地还是第一次重大理赔事件。上层要水灵做好善后工作,务必尽快理出材料,必要时请电视台帮忙宣传。
李经理带着水灵和周密俩人,一起奔赴现场勘察实情。
他们来到死者家中,家人哭诉道;“小孩是从五楼坠地身亡的。”经理走到窗前查看,心中不禁埋怨:这么高的楼房,也没有个安全措施,孩子死得可怜!水灵则安慰着那位哭得死去活来的母亲,一边听家属报告事件经过,并做了记录。
经理说:“孩子尸首呢?”
家人痛哭道:“因为天气炎热,已经掩埋了。”
水灵叫道:“这没有经过保险公司验证,你们这么做……?”
李经理毕竟比较老练,她用眼神暗示水灵别冲动,然后说;“那先带我们到医院去请医生做一张死亡鉴定!”
小孩父亲红着眼圈点头,带他们来到医院,找到当时救治小孩的医生,请他做出死亡鉴定。做完后已是午后三点。
水灵他们才去吃饭,出了这么大理赔险,水灵不安对经理说;“都怪我没了解清楚情况!给公司造成这么大损失!”
经理说;“这不能怪你,我们做寿险的,就是对人生命负责,有保就有赔,哪有光收保费不赔的道理!我们应该充分利用这个材料,做一下宣传,既警醒人们保险意识也提高我们公司的形象!今晚你要把材料加工出来,尽量写得详细点,明天拿到电视台去播稿!”
水灵听了才稍微宽了些心,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