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很健谈的女人。
她说她十岁时她母亲跟父亲离婚,母亲把交给舅舅管,自己又跟另外一个男人走了,每月给他寄回几百元生活费。舅舅没有女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来养。
等她长到十七岁那年,舅母听信一个老乡的花言巧语,就让他带她带到福建来打工,顺便找找妈妈的前夫,帮忙照顾她。
她跟着这个叫二叔的人坐车辗转来到福建。下了火车站,二叔又带她坐进汽车,汽车七拐八拐,开了约莫一个小时,他们下车。二叔叫了一辆摩托车把他们载到一个山沟沟,下了摩托车。春情困惑地看着这一片土地,弯弯曲曲的一条羊肠子小路,路边是一块巨大的采石场,贫瘠的小山村稀稀松松的藏在群山当中一点也不起色。
她问:“二叔,你不是带我来打工吗?怎么带到乡下来了。这儿哪儿有工厂呀!”
二叔只是哦一声说:“我去走一个亲戚,看看再说,跟我来吧!”
春情只好跟他走进一家农户,是个两层土胚房,人一进屋土簌簌地掉在身上。春情的大红袄沾满灰尘。屋里没什么摆设,仅一张八仙桌最显眼。此时正坐着一排人。他们看见二叔都围了过来,其中一个老男人跟二叔讲起当地的土话,其余的都打量着她,好象看什么希奇的物种一样。
尤其是一个矮胖的年轻人目不转睛一直盯着她看,看得她浑身不自在。也难怪人家看,春情太漂亮了,一米六的个头,体态婀娜,一身吹弹得破的白嫩皮肤,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笑起来两个甜甜的酒涡,一束长长的粗辫子柔顺地垂在腰肢上,走起路来像个调皮的小兔子一跳一跳的。犹如一只金凤凰飞进了山旮旯,金灿灿地光芒四射,朋壁生辉。
大家正看着眼痴的时候,二叔已经跟那个男人商量好了什么一样,大家就坐用餐。一桌丰盛的饭菜,有荤有素,几个人吃得风声水起。春情也不推辞,她坐了一天的车,已经饥饿不堪。
吃完后,二叔抹抹嘴巴说:“春情,你今晚就先住这儿,二叔隔天来看你。”
说完使劲对那家男主人使眼色。那个苍老的男人连忙打着腰说;“慢走慢走,明天一定来呀!”
春情连忙也跟二叔走,那家人拦住她说:“你不能走,你就在这住,你二叔先回家。”
春情很害怕她叫道;“叔,我也要回去。”
二叔转过身笑咪咪说;“莫怕!莫怕!他们都是好人,会好好招待你的。”
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春情预感要出事,她使劲挣脱他们的阻拦,也要跑出门,可是被那个老男人死命拽着,把她拉进一间房子,哐当一声把门锁死了。任凭她怎样哭喊,恁是不开门。
撑灯时分,她哭哑了,也喊累了她就着炕头边昏睡过去。门吱呀打开,一束灯光照在蜷缩在角落边熟睡的她。他走进来,推醒她。
春情颤抖一下身子,她睁开疲乏的眼睛,她看他火辣辣的眼睛,感到一阵茫然无措。她红着呆滞的眼神问他;“二叔是不是把我卖了?”
男人点点头,说;我家虽然穷了点,但我一定对你好。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姑娘,我保证一定努力让你跟着我会幸福。”
春情看看这个矮胖的男人,虽然丑陋了点,但好象还挺真诚。她痛恨想:母亲既然都不要她了,二叔如今也不见人影,自己纵有天大本事也无法从他们家逃出,不如暂时认命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她哀叹一声,想着不可知的未来。
男人已经垂涎着脸凑过来说:“我爸说只要你肯跟我结婚,我们过几天就办酒席。”话没说完就猛扑过来,把她按到在床上,春情哪是他的对手,不一阵就缴械投降,他把她剥地光溜溜,一具美人胴体展现在他的眼前,只见白的耀眼的奶子颤悠悠,诱惑着他,男人已经目如赤狼地扑上来,伴随着春情一声尖叫,床上点点落红犹如红玫瑰的血。春情心中哭着:舅妈呀你不该让我来这鬼地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