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儿怀着甜蜜的感觉回到家,朗朗对她的爱慕分明是爱神眷顾她。爱儿其实也不奢望人家怎么爱她死去活来,一句温暖情义绵绵的情话,或者一个深情的眼神,一个激动人心的吻就已经足够令她激情澎湃,这种被爱的感觉无疑是美好的。使人感到前途一片光明。所以女人们有时候就是这么可笑始终都离不开爱情,天生都是希望自己被宠爱,对男女之间那种美好爱情趋之若鹜,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在这个世上,还被爱着。
她打开门,发现逸卿正仰躺在沙发上看球赛。她问他饭吃了没有。他说没有。爱儿就去做饭。冰箱也没什么菜,她就简单做了一锅米粉下两个蛋,他来吃。逸卿边吃边皱眉头,说:“你煮什么饭呀,这么难吃,忙什么这么忙,都没空做饭,厨房卫生间脏的要命,我都担心吃进去会不会中毒?”
爱儿委屈看他一眼,解释道:“你不知道我今天搞宣传演出吗?难道我去闲聊吗?”
逸卿皱起眉头,扫一眼爱儿说:“搞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至于其他那么卖命干嘛?连家都不顾了。你看你自己收拾得挺干净,这家却脏的像集体宿舍?我到底有没有老婆呀?”逸卿瞪着眼睛喊道。
爱儿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也冒起火了大声说:“怎么说话这么冲啊?看不顺眼了,烦我了是吗?我难道不是为这个家打拼,难道你要一辈子住在这里,孩子大了也没有个打算?”
“打算什么,我有这房子就行我再打算什么?”
爱儿鄙夷地说:这样你就满足了。你再没有奋斗目标了?不想再打拼一座房子,将来孩子可以进城读书。我还想买一辆车呢,自己不努力还来责怪我!
逸卿被伤到自尊心,也发怒了,他说:“你有本事你去挣我不反对,我反正就这样!”说完,不理爱儿了继续看他的球。
爱儿气恼莫名,她胡乱吃了几口饭,走进自己的卧室躺下。想着心事。自己的确有殷实的收入,可是逸卿胸无大志满足于现状,自己当女强人一人唱独脚戏,干得又累又不得人心,于是懊恼不已。女人要想做点事真是太难了,可自己骨子里并没有把家庭撇在一旁,她还是很在乎这个家的。但现在连最亲密的人都不能支持自己,做得再好有什么意思?
结婚了七年,俗话说七年之痒,难免要搔一搔,可是挠到好处正好,不小心挠出血了就是一地鸡毛。这就是人们所说的鸡肋,所谓食之无味弃之可惜!难道就这样一潭死水,一成不变到老朽?难道女人的使命就是生儿育女在家相夫教子吗?难道自己没有尽到做妻子的义务?老公明显用冷漠报复自己,靠的这么近心却离的这么远,一阵孤独感袭上心头。
爱儿睡不着,她起身来到客厅坐下来,她看逸卿爱理不理摸样,好象陌生人一样。她说:“在你心目中什么最重要?”
“如果让你选择抛弃你生命中重要的东西,你的父母、姐妹、兄弟、老婆、孩子、财产,你会保留下什么?”爱儿又补充一句。
逸卿嗤之以鼻道:“你今天没发高烧吧?讨论这么无聊的话题?”
爱儿认真对他再说一遍,就算我白痴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说一回话吗?
逸卿才正色说:“你要我回答是吗?你可听好了——当然是我的母亲了。”
爱儿一颗眼泪掉下来了,她期盼他说的是自己。
她强忍着自己的眼泪问:“在你心目中只有你的家庭重要,我可是你妻子呀,要一辈子跟你生活在一起的,你就不觉得我重要,难道你不再爱我了?!”
“你还是小女孩呀?你能一辈子靠爱情过日子?”
逸卿粗鲁的回答再一次伤了爱儿的心,她不再言语,绝望地走出家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