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解毒的第一天,昊天吩咐冷焰把无情的衣服脱光,然后让无情在加了近上百味药才的池子泡两个时辰。因为昊天只有一个人,又没有女眷,给无情脱衣服的事被冷焰全全代理了。
两个时辰后,冷焰把穿了衣服的无情抱到昊天专门给无情造的暖房里,在昊天给无情全身扎上一百零八根银针后,俩人走出了暖房。
暖房里的温度很高,而且是不段持续的上升温度,我们呆在里面不适合,我去熬药,两个时辰后,你在把她放在药池里,昊天说完就走了。
把无情刚放在药池子里的冷焰被昊天叫了过去:“事到如今,已经不能回头,弟兄,我也不说什么了,看见这碗了么?你放满血给我,剩下的我来就可以了。”
拿起桌子上刀,冷焰毫不犹豫地在手腕上划了一道,鲜红的血如开了闸似的流进了碗里,冷焰却毫不在乎的看着,血已经覆盖了那只空碗,昊天飞快的给冷焰止了血,够了,在过半个时辰把她抱到屋里,喝了药药就可以了。
对了,你把这丹药吃了,别说你不需要,如果你不想救她你就别吃!昊天把一个小瓷瓶放到桌子就走了——
冷焰把不需要三个字憋进了肚子里,拿起小瓷瓶目不转睛的看着昊天消失的方向————
血红的汤药发出一股很腥浓的味,无情的嘴怎么也扒不开,她的身体好象有意识抗拒似的,又好象根本没有求生的愿望,冷焰的下巴抿的很难看,伸出手捏着无情的下额,端起药,嘴对嘴的把药灌到了无情的嘴里,最后还在无情的嘴上停留的一会才满意的分开,昊天见他这样,心下看来冷焰是爱惨了床上的这样女人了——————
是夜————东御国,金碧辉煌的大殿上传来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你确定她一直都在山上?”
“是的,皇上......”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恭恭敬敬的回答......
“继续监视他们,有什么情况立刻回报”下去吧。衣袖一挥,黑衣人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了。
该死的冷焰,我就让你在陪她些日子,等她的病好了,也就是你的死期,没有人能够抢走我看上的东西,人也一样......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照在木屋里,也照在了无情的身上,明亮的阳光象火焰一样温暖了无情的身体和心————
随着眼睫毛一翘一翘的呼扇,一双迷茫的眼睛环视着屋里陌生的一切,突然感觉到身边有人在呼吸,转头就看见躺在自己身边的冷焰了,他的睡容是那么的纯真,但是又为什么那么的憔悴,鼻子还是那么的英挺秀气......只是好象多了些无奈......
为什么他连睡觉也要皱着眉头,有什么事困扰着他么?他为什么和自己睡同一张床,而且他还抱着自己,发生什么事了......
无情想起来,确发现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刚刚的转头已经让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这会这是一动不能动了,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为什么一点力气都没有?这又是什么地方?自己好象是在客栈的时候因为胸口痛晕过了,怎么醒来的时候,什么都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