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再无可留恋。秋天的寒风呼呼地吹过来,秋叶随风席卷。沙沙地在二边回响。荟子在寒风中瑟索着,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衣服,紧贴在她那骨瘦如柴的身上。她用那双冻的发红发紫的小手互相揉搓着,可丝毫没有什么效果。已经很久没吃上一顿饱饭了。她那张瘦小的脸变的越来越削瘦,阴沉了。
荟子很迷惘,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静悄悄,傻傻地躲在屋里的一个墙角处。望着奶奶曾经放篮子的地方。忽然间,一股浓重的黑气缓缓地从地上升出。渐渐地从中突兀出了一张人脸——奶奶。
荟子惊呆了,她开始害怕起来。她忽然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气渐渐地渗透她的每寸肌肤。
那张脸已不再是那张奶奶的脸,她沾满了血,扭曲着,是那么的苍白,看上去又是那么的痛苦。表情越来越变的狰狞,越来越扭曲。她用残缺的眼睛狠狠地看着荟子。慢慢地一步一步向荟子走过来。
寒气和阴风越来越重,使整个房间都在颤动。她像魔鬼一样向荟子怒吼着。荟子看到这种景象,已不知所措。她嘶声力竭的大声喊叫:“步兵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一句比一句高,一点一点像在走向崩溃。
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切都消散了,一切都沉寂了下来。荟子已经被惊吓地魂不附体。“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荟子不解地用手撕扯着她那杂乱的头发。她知道那个已不在是自己的奶奶了。
荟子赶紧跑出了这间令她恐惧的房屋,可她离开了这里,还能去哪呢?难道还去那栋古房。可那里有不是自己真正的家。荟子已不再多想了,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她疯狂地向外跑着,直到她跑不动,才渐渐停下。她急速地喘着,都能听到心脏蹦蹦跳的声音。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荟子看见前方有几户人家,便抱着一线希望走了过去。她先轻轻地叩响一户人家,门被打开了。出现了一位体形强壮的农夫,他怒视着这个不素之客,大声地向荟子喊到:“走开,怪胎!快滚,不要在我家门前乞讨!”荟子听到这些话,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她站在那用很恶毒的眼神死死地看着那个农夫。农夫看到这个情况,有些害怕,便紧紧地关上了门,那声音十分刺耳。
荟子再次叩响了一户人家的门,这一次她稍微修整了一下自己。打开门的是一位妇人,她是位残疾人,她坐着轮椅,她缓缓地说到:“喂!你是你自己一个人吗?”荟子点了点头。“你饿不饿?”妇人又问道。荟子赶忙说:“夫人,我很饿,你能给我点吃的吗?”那位妇人得意的说到:“当然,如果你愿意终生为我的佣人,一分钱也不要的话,我想你的吃,穿,住。都不成问题。你看怎么样?”对于一个年仅五六岁的小孩子,她并没有想太多,就欣然答应了。当时的她只要能添饱肚子,有一个安稳的地方住,已经是他最大的心愿。妇人很开心,捡到这样一个廉价的佣人,在荟子来之前,在这个妇人的家里已经有好几个佣人在她家离奇死亡。对于一个无知的,而有年幼的荟子却全然不知,她还很开心地推着这个妇人进了家。她以为她的生火会就此改变,会变的美好一些。相反,一场恶梦正向她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