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人性经验谈第九讲:资本主义的历史,现实的人性历史[/B]
当人们不满于资本主义的历史体制时,很多心理因素是出于自己不是资本家,企业家或股东,或是出于无法象成功人士那样同时享受到社会资源的社会福利--历史上的革命是这样告诉我们的。
古代一开始的不平等制度,就造成了往后的人类想追讨回所失去了的享受的权力。这就是社会活动的政治利益的人性效应。
同样,当人们曾经一直向往于社会主义的未来“公平”世界时,他们忘了世界的统治者并不是一种身份,自己本身就是统治者的欲望性的化身。
人性向往着对自己到周围一切的统治权力。
托尔斯泰,在劳动中找到了人类的
灵魂财富
高尔基,带着爱和信仰
去工作
罗斯金,不依靠买卖生活,而是靠工作
求取人性的生存,以及生存的人性
但为灵魂,工作方式,生存设定一系列的规章或方程式
是资本家与统治者的合伙“有限”公司
是社会分工与管理层的经营理念
他们利用人力 把它们当成不同资源需要的组成部分
而不是靠着人际 把它们当成是生活关系的“经验”形式
以至于寻找奴隶,但并非需要奴隶
于是,当一个人没有了自己的资本,就是资本主义的奴隶;这是现实对您们的呐喊与威迫利诱
自从罗马帝国崩溃后,每一个国家都有两种不同方向的世俗力量:
一是对金子的贪婪,一是创设企业的精神
但是不久因资本主义的殖民主义运动及其国际关系发展而凝结一气
从那时开始,所谓一个人的资本,就是意指--他自己本身的累积过程
“累积”导致了组织的行动,是一种制造上的需要
“组织”进一步产生了数目字上的管理,统计学上的等级--秩序的控制形式
有了管理,就有了数量意义上的计算过程(比如财政预算,筹划,投资冒险)
计算的结果“引起了”更复杂的人事关系
但不一定是人际关系 正常形态的纯朴方式
当人事关系造成了麻烦的事务或业务时,就制定诸如产业保护法令,国家机密档案法令,产业税收法令,公司契约规章,消费人法令……
但是在风尘灰色地带仍然可以执行如宋巴特所谓的--
“用金钱,用新发明,用武力,用魔术,用计谋”去获取更多的“生活”财富
这个灰色地带就是资本主义的游戏领域,彷如一个帝国或世界,甚至帝国世界
说得更简单些,所谓资本主义的生活面貌就是:一人做事,三人反对,无人调查,死人散布谣言.--它是关于“个人资本”的性格或力量的人性过程,包括决策,掌握,计划或报告书,以及精神方式(如生活常识或办公室政治)
资本主义的诗意:
我们的世俗 我们的家园
财富是唯一的宙斯
创造了家园与世俗的联姻:家园看上了世俗
靠着磁场
与正当的掠夺享受
是将来的激情。分配者(着)
我们靠呼吸
不是头脑
为了手脚利用心跳
只剩下步骤
希望成功
爱情,友情,道德,知识成为一体的
产品过剩后的上帝或圣地--充满光辉
货币是人类所创造的
生活也是人类所创造的
统治者更是人类所创造的
甚至分工合作也是人类懂得团结後才创造出来的
但不同创造的类型却为历史带来了不同的分裂
结果不同“形式”的战争
当人类只想超越生活困境时--只是对不满的超越“欲望”
创造就是唯一的本性
是自我征服的心态
但只不过是对自我征服本身的征服之自我摧毁罢了
并且是透过羞辱别人或利用别人成为自己的精神奴隶,以及
补偿自己曾经的失去而
达到了
一种报复的机会
人的主动就是冲动:为了补偿或报复
上一次被击退的命运
另一方面:
当金币创造了古希腊神话,使神话赋予人希拉,雅典娜,以及阿弗洛黛蒂
--这三者品性力量时
古人早已陶醉于现代人的财富魔力了。
(充满幻想的爱意与财富结合起来,诞生了经济的呼吸空间)
有了财富,就顺应了管理的心思了--也就是心事了(读liao,第四声)
管理需要“武”器或“道”具,以及“工”具
城市代表人的肉体以及 看不见的灵魂!想象吧
当心中的强权
或充满浮云飘荡的君治
它们建立在税收与“统计仓库”上时
分配您们的奴隶的精神吧!商品的堂皇
商品的人性就是使您的完整“品”格由“商”有量
任何的现代化都是迎向“现”实的“代”价演“化”而来的
而世界就是世纪的界限与界线。或界定
也就是世人,世俗的界说
如果失去了组织能力,我们就不是人
社会也丧失了根基
只剩下原始本性
因为所有的世纪末都传承了上一代的迷恋与暴力
当原始人因为贪婪与方便而创造了货币时
世俗人从此借用看得见的暴力或威胁
来创造更多的欲望与野性
所有的欲望都意味着:在占有的同时不给予生存者由呼吸的机会
这就是我们的异化的真相--这是人性的悲剧
也是造成了社会历史的悲剧斗争
因为所谓的异化,其人性的内涵就是意指:出卖自己的灵魂
来转让生活享受的分量
即使有异化制度,也是由出卖灵魂开始的
出卖灵魂的人就是统治者,即使他身为受苦的被统治者
于是出卖灵魂的人,就是乐于(享)受人性的现实的扭曲
管理方式是为了巩固出卖灵魂者的“学位”--亦即“学习”的地位
老百姓只不过是帮凶;作为心灵奴隶的
即使成为“赢得喝彩与同情的魔鬼”也死得其所
因为他始终都是帮凶
人性复制了外表光鲜的魔幻现实主义,这就是帮凶的诗意
以前人是单纯的:为了自己,同时为了别人
以至于能创造一个对象的价值
那是借着别人的手掌来“同时”创造别人与自己的流动生命
即使生活上的财富,也富于人性的光辉
可是现在的人也是“单纯”的:只为了自己,才是为了别人
以至于创造了相当标准的“能够”尺度或份量的计算法
那是在自己的界限中忙(盲)碌着
产品--亦即品质生产的价值:这价值是用剩下的休闲的品味
资本的生产是一种欲望或制度,关键在利润的价值
现实若没有了利润,人就是等同于废物,成为没有价值的舵手
即使妓女也用利润来衡量自己肉体的品位
于是现实是被计算的。统计学上的“方式”
在计算就是暗算
我们为数字与步骤而服务的
价值不再是代价
创造出来的品格不属于我们
而是现实的呼唤与庆功宴 全体的
在那里感性代表生活份量或数量本身的产品过剩
而理性是数量要求人们在统计学“运动”上的制约精神
以至于一个人所拥有的数量,就是那个人的力量及其社会地位
感性是为了多一种关于补偿本身的选择,而
理性这典型地要求:自己对一切形式的计划能力
也就是:控制那“只剩下自己的”生活过程
那是一个企图把全世界攘括在心灵的堡垒中--只要心灵把世界当成
是自己的堡垒
以上的批判,为的是揭露一个中心性的真理,
亦即:人类的虚伪发展了历史的物质力量,以至于导致了尼采的虚无主义
这虚无主义是以相对主义,悲观主义,景观主义,以及媒介技术来反映自身的
那是人性为了发展自己的极限所导致的虚无主义
那是有限者在野心中把自己当成是无限者--即扩张者的悲剧
可是所谓的极限,所谓的有限者,永远都是从环境上(亦即地位上)来诠释的
也就是自己对自己的藐视
以至于藐视自身以外的一切人
犹如卢梭所宣言的“一切人反对一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