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从未消亡过,只要人还存在,它也不会消亡并不像有些“诗人”写的所谓诗歌文章宣称,诗歌已亡。只是因为那些写诗的的“诗人们”把诗当成饭食了,将自己乱七八糟的散涣文章断章取句,七斩八截地撕扯再堆积在一起以换取点掌声和大洋,结果遭到了人们的骂声和垃圾,只视其为将死之人的呻吟之声,而非”诗。
偶尔我会想周杰伦算不算吟诗之人?他的许多歌曲虽吐字不清,可歌词确实典雅而优美,再配之以动人旋律,那些残破不全的声音便有一种憾人心灵的力量。那些不算诗歌吗?那何又为诗歌呢?如果分不清,断不明何谓诗歌?又凭何以据说诗已亡?
华夏诗歌之丰富海不可容,可自古以来,中国诗歌都是唱出来的,鲁迅先生也说哎呦哎呦派乃诗歌之祖,从诗之源楚辞,诗经到唐诗宋词元曲,都是唱出来的,难道诗歌非要死于文字之中,呻吟之间。文字成诗只是一种载体而已,
笔者所理解的诗是一种宽泛的东西,它既是一种情绪,往往感性多于理性,通过文字声音表达出来,如此而已
诗经中以国风最为重要,最有活力,缘何?因为那是民声。老百姓可不喜欢死于文字的东西,他们愉快了,要唱;悲伤了,要唱。在春秋时代他们可不大识字。甚至于压根不识字,自然不会写“诗”了。可那些下来采诗的官员还是把他们当成了诗给载录下来,配以曲调,送于王侯,以至流传至今。谁敢说那些脱口而出,传布山河,随风入耳的不是诗;那些不识字的百姓不是诗人?只不过他们没有以那些东西乞食求名,申请版税而已。
自新文化运动之后,诗的旧体日趋以亡,现代诗诞生,明白显见的文字确实非常有活力,然而有些人太把文字当回事了,太以为自己是阳春白雪了,而忘了那些长食五谷的百姓老祖宗惯以吆喝歌唱来表达。自己死于文字却怨人不懂欣赏,诚然可笑可悲,忘记了“诗”之后“缀”一歌字,诗歌方得浑全,自少是个全尸。
我觉得这是一个诗歌复兴的时代,时代之进步,让每个人都有作诗歌唱并记录的自由和可能每个人都可以歌自己的或别人的诗。既然文字诗人中有李打油,难道歌之诗中就不可以有?
诗未亡 苏北郎
诗流千载未曾亡
只是愚人不思量
若问诗途何以往
一歌自得天下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