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相对来说清醒一些,他冲我道,“老六听哥一句话……哥保证给你介绍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一副骨头架子上蒙一层皮那种,回头率绝对高!”
“二哥,你咋知道我……喜欢骨骼化石?”我打了个饱嗝,“其实我只想祖国变富强,人民奔小康,我自己苦点累点不算什么……”
“啥都别说了!我他妈把媳妇让给你!”老大脸红脖子粗地道,“你嫂子绝对没的说,一米七零的个头,胸是胸屁股是屁股……”
老五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大哥……你,你让得,我就让不得?老六,听哥的,把我媳妇拿去,我媳妇虽然个头不高,但绝对是奶牛型的……就是两个你一起养都饿不死……”
“不,六哥,我媳妇给你,我媳妇魔鬼身材天使面孔!”老七道。
“还是要我媳妇,我媳妇不光身材魔鬼,长相更他妈魔鬼!”老四吼道。
“那我媳妇就是魔鬼转世!”老三扔下筷子道。
我一看架势不好,急忙道,“我我我统统不要,咱要找就找个双腿修长的,开叉能开到肚脐眼的,胸部大小随意的,脖子伸缩自如的,长相千变万化的……”
“你丫……丫喝多了吧……”老大总算说了句明白话。
“老六,你看对面桌那小丫头,绝对符合你择偶标准!”洛河指着不远处正在吃饭的几个女生之一道。
我顺着他的手看去,只见一个清丽脱俗的长发美女正端着酒杯微笑,在她旁边坐着几个长相稍次一些的女生,但身材无一不火暴。可能是洛河说话声音过大,长发美女听到声音向这边望了一眼,我迎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觉得浑身狠狠一颤,脱口道,“宽衣解带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好一个清醇美女,可以拉去拍AV了……”老四咽口水道。
美女望着我笑了笑,转头跟朋友们继续交谈去了。我却凝固在她那一笑之中,心里似乎有一层冰冷而坚硬的东西在慢慢融化。
晚上回去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在梦中和史小莉深情相拥,史小莉象乖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小小声地问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想了一下,说何止我啊,全系男生都暗恋你。
史小莉冷笑三声,突然身形暴长数倍,张牙舞爪地说既然如此今天你还敢看别的女人,我警告你,如果你胆敢背着我多看其他女人一眼,我就每天都在梦里骚扰你!
我大惊失色地说我答应你就是了,否则以后连梦遗都是一种奢望了。
史小莉见我应允,立即扑到我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说这就对了其实人家心里还是爱你的,只要你心里也有我人家就什么都依你。
我被她扑得骨头都酥了,结结巴巴地问什么都依我是什么意思。
史小莉说你说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我说我其实没什么意思,史小莉说你这人真有意思,非得把那点意思变成不好意思,你要是这么个意思我可要用暴力给你意思意思了。
我说别动手啊冲动是魔鬼,史小莉白了我一眼,蹲下身解开我的腰带褪下我的西裤我的棉裤我的毛裤我的衬裤最后还有我的内裤二话不说张嘴就把我的关键部位含了进去……
我还没顾得上说话,就感觉下身一阵悸动,顿时一泻千里。
我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我揉了揉太阳穴,发现自己躺在老三的床上,身上盖着不知谁的被子。老三则和老五挤在一张床上,一双手暧昧地放在老五的屁股上。比较痛苦的是老七和老八,他俩本来睡在上铺,但因为喝得太多导致俩人运动神经失调,在上床的过程中双双摔倒在地板上,就此一觉睡了过去。老大和老四则挤在剩下的一个下铺上,老四被老大幸福地搂在怀中,脸上还依稀残留着一堆呕吐物残渣,从其颜色辨别应该是韭菜和锅包肉的混合物。
“奇怪,洛河呢?”我一回身,赫然发现洛河居然被我压在身下,脸色青紫,人已然薄如一张照片。
“我靠,这还了得!”我急忙把洛河拉起来又是按摩心脏又是掐人中,洛河总算恢复了正常脸色,一脸痛苦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我叹了口气,想起上礼拜从市图书馆借的一套百科全书该还了,于是起来洗了把脸,背上背包走出门去。
我从学校里出来,一看表刚早上7点,街上全是行色匆匆的上班一族。我深吸一口气,来到69路公共汽车站等车。
原本以为早班车没什么人,上了车我才知道,原来在这个城市里还真有许多人每天早出晚归奔波忙碌。车上基本都是上了岁数的中年男女,象沙丁鱼罐头一样挤靠在一起,在挨了三个白眼四只高跟鞋印五个肘击之后,我终于在一位浓妆艳抹的大姨身边找到个落脚点。
是谁说早班公交车上艳遇多的?君不见目前坐早班车的除了上公园健身的手持老年证坐霸王车的老头老太太就是欲求不满的中年怨妇,根本连个年龄适中的的都见不到。就算有,也都被那些纵欲过度导致中年谢顶的无聊男子吓得不敢坐早车了。比方站在我左前方不远处的那位长得象堰鼠的大叔,那油光锃亮的秃顶,再加上那副淫荡的眼神,简直就是个中年色鬼嘛!看看站在他前面的那位年轻姑娘,搞不好就是在被他非礼呢!
我正这么想着,那姑娘突然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
不会是被我猜中了吧?我转眼一看堰鼠大叔,只见他站在姑娘的手后,一只手抓住吊环,另一手正在姑娘的牛仔裤上摸来摸去,表情极其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