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伟刚走进办公室里就看见李龙彪像个日本武士一样伫立在他的办公桌前。
“你不会坐啊!”聂伟说。
“嗯!”李龙彪说。
“真是的!以为在拍电影不是。”聂伟说。
“没有!没有!”李龙彪用手挠了一下头。
“你可真老实!”罗真全说。
“没有,没有!”李龙彪说。
聂伟干巴巴的对着罗真全笑了笑,然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罗真全也找了个地儿坐下来,只有李龙彪一个人站着。
“说吧!你们找到了什么?”聂伟说,他四处翻着自己那包发茴的黄果树,后来他恍然大悟,那包黄果树已经被他抽完了。
“这个!”李龙彪说,随即递给聂伟一个用密封塑料袋装着的信封和信。老者都被揉得皱巴巴的,就像沙皮狗的老脸。
聂伟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两副塑胶手套,一副丢给了罗真全,另一副则给自己带上。
“用镊子不更好一些吗?”罗真全说。
“那样我拿捏不稳。”聂伟说。
去他的镊子!
聂伟小心翼翼的撕开密封塑料袋,将信和信封一同取了出来。信封上用红色的液体赫然写着:“你的死期到了!
死神!”
聂伟身上的汗毛突然一下子都立了起来,他觉得死神好像就站在他的身旁,笑嘻嘻的对他说:“小子!来抓我啊!抓的到我我就让你下地狱去陪这孩子。”
他指着信封上的字问李龙彪:“这是什么!”
“死神的信!”李龙彪说。
“我知道!我是说这红色的东西。”
“初步判定是血!但是什么血现在还在化验。”
罗真全也扑了上来,但他的手上没有戴手套,而是拿个一个银白色的镊子。他总是能从他的身上神奇的掏出这些玩意儿,直到现在,聂伟还是觉得罗真全的衣服就像魔术师的百变帽,随时可以从里面掏出一大堆的兔子或者是鸽子之类的东西。
聂伟又将信展开,开始阅读信的内容。当他将信看完后,他的脸就像北极熊的皮毛一样白。
妈的!耶稣死了,这下到死神称霸这天下了。
“你相信吗?”罗真全用镊子夹着信,反复打量。
“什么?”聂伟说。
“这个!”罗真全用手指着信上的“死神”。
“不!”聂伟明显在撒谎,他不愿意在他师傅面前显得这样无能。
“但愿如你所愿。”罗真全说。“你得带我向他挑战。”
“谁?”
“死神!”
“我会的!这是我的职责。”妈的!真希望我不是警察。
“我已经不行了!因为我相信了。”罗真全放下镊子。
“这是二十一世纪。”
“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当然!”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除了梦想。”罗真全转身走到门口。“但现在,我的梦想也是你的了。”
“我不会让你失望。”
“这我知道!”罗真全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聂伟看着他离开,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远,他目不转睛,一句话也不说,直到李龙彪也悄无声息的走了。办公室里静得出奇,挂钟像是吃了鸦片一样萎蔫在一边……
死神?
是真的吗?
得了吧!不会有这样的事,这只是一封信而已。
不管这家伙是不是死神,他一定是个从地狱里怕出来的家伙!
聂伟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天空。
一片红色……
像是被那红色的液体染红一般……
该死,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