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命生来就是美丽的,崇高的,但还是有人选择了斗争与妒忌而毁灭了它们的基本意义。――这就是自我超越的诗意
人生来首先面对的是历史的不平衡发展,接着才是面对一个无法认识的自我。
没有历史,就没有现实的存在意义。
残酷的不是现实环境,而是在历史中不断地把残局或压力交给下一代人承担的伪君子;或者思想在当下生活中不断“创造”出虚妄与悲剧的极端分子。
当你俗世的事务中所具有的烦乱在您的心理与生命中造成无限的压力,而你又无法了解这些压力的来龙去脉,从而无法解决(社会)压力是,自我就开始迷失了方向――它所具有的心理就是莫名的紧张,虚空,以及容易脾气暴躁。
人都是按照自己的动机与企图来“设计”主观理论。
历史就是理论家以及运用理论的人之间争夺主导当下社会领导权所造成的差异现象的结果。
一种好的条规或信念,经过野心家,无赖,不负责任者,破坏者,无知者等的在私欲中加以理解,阐发,分析,甚至实践后,就成为自我内心之统治意义的工具。
把一种要求当作天经地义,使之成为法律形式的功效,就成为霸道。同样,一种好的观点或行为,若配上了不良的动机与手段,就成为了虚伪。
我们人生的体验的合理性,必须去寻找隐藏的答案,而不是从社会上的现实的答案所概括出来的。
在忙碌的过程中,若没有生命意识的配塔,与忙碌的形式之意识相抗衡,那么忙碌的生活就缺乏了洞察力。
如果只为了改变自己而改变,很可能您是个两头蛇的人。
寻求本身也需要有某种智慧的洞察力。
生活就象一长不断的呼吸,“呼”入新鲜的空气,“呼”出肮脏的废气,而且需要经过象鼻毛般的过滤器,否则很容易发生故障。
真正的人际关系不是在瞬间的要求或需求上网络而成,而是在漫长岁月中透过平凡情感之间的凝聚而提炼而成的。
有太多选择往往很容易使人之大,目中无人,也很容易使人眼光寸短,心胸狭窄,从而失去理性。
饶恕之前先有包容:一个没有包容的饶恕就是存有疑虑的饶恕。
人除了制造一些新闻,谣言与刺激之外,都是Good For Nothing。
在工作中学习人生道理总不比从人性中间认识自己还来得好。
历史是人类错误不断重演的舞台剧兼试验战场;我们只要去认识它,却未必要认同他。
价值本身没有本质,也没有规律。但是相应的,人的生活责任也就越多。因为他必须寻找他自己心肠。
消费其实是一种意义上的浪费。
诠本身也是一种诉诸当前意义的自我指涉,它失去了对象的表达,只存在着内在之过程的自我满足。
生活从不在乎秩序,只在乎内容;但是秩序却需要从生活的内容去寻找(而非建构)。
寻找在建构之前;但是建构却是遗失了“寻找”后的自我满足之过程。因为寻找未必是一种选择的过程,但是选择通过寻找来完成。
每个生命的意义不来自于使用它的人,而是来自于对它采取真实叙事的人。
没有限制是最大的限制,因为人在其中失去了一切的自我本位;只沉沦到游戏规则意义上的自我指涉,成为一种反讽的狂欢论述。
人永远不满足,因为人一直进行永无休止的自我背叛,连背叛也被自我所背叛,甚至连自我的被判也被背叛。
思想不是用来训练您自己成为一个人;而是用来寻求您自己成为一个人。――任何的寻求都不是从训练而来的,却是从静默的,持守心境平安的道理开始。
恶其实是一切的本能集合后,在宽广的草原或高原上为着自己的罪性在忙碌与安静的双重人格中以各种行动与反映来谋图自己人生“狂欢”或“刺激”的动机与野性。它为群体创造了纠缠,斗争与苦闷,却逃离不了自己的死亡。其中所谓的“本能”就是意指自己的私欲在行为上的表现形式,也在环境中所体现出来的本质特色。
任何的享受其实就是一种冲动的结局,就犹如心灵的旷野不断地寻找能使他丰腴满堂的露珠,雨水――但是所得来的永远是工业后的酸雨,并且把它吸收到身体的泉源去奔驰所有野心的使命。
人性的柏林围墙铸造了多面的现实,而在文坛,政坛与神坛上携手前进。
冲动,热诚以及野心,往往是纠缠不清的,尤其是当隐秘的语言以及由计划和步骤的动机联手“刺激”着他们的时候更是如此。
人似乎在“忙碌的步骤”中“寻找”本质的东西;但是“本质”却在人的步骤未亲近真相时就同真相跳河自尽了――因为“本质”怨恨人的步骤,它在“否定”人的步骤。
对问题的看法由于人的争论而变得纠缠不清。
我不知道什么叫人生?但是生命只有一次,这就是我所认识的人生真相。
人必须先“活着”,才能在“活着”中思想自己的活着方式,从而体会“活着的自己”。
人类是自己欺骗自己的高等灵魂,并且还互相隐瞒。而错误以及灾难就从此吞噬人类的灵魂之窗。
当人迷失自己时,焦虑以及意气用事将是他的欲望以及实践的指挥官。
用错误的方式遮掩伪善,或填补错误,就叫大错特错。
社会挪用了人的自我迷惑及其中的狂野来创建自己的同一性,即使这种同一性是充满多元化的。
人有在生理上以及心理上,外载运诶在得一无所有,失去了做人的世俗价值之后,做人的道理才在生命中开始。
用语言以及行动之“善意”来完全地隐藏动机的指向,就称为欺骗;这正如使行动或思想尽量合理化,就叫隐瞒。
先谈生命中的爱心本相,才来谈责任;否则“责任”很容易象征为清规戒律以及不通人情的老顽固。
人就是因为太过主动,所以做的事都是不切实际的。
心灵狭隘的人若一直想做对的事,以便证实自己的价值,这就叫做“诡诈”。因为他只有做事的手段,失去了真心。
人因为不认识自己的本相,而在幻想以及理想当中不断地肯定自我的“风格”。
人的自恋以及野心,配上理性以及自由的名义下,眼睛就再也看不清远方的真相,只依赖着无穷的动机以及冲动,然后用浪漫或激情加以掩饰。
人为了公正的意义而追求琐碎的事。
有许多的道理是没有智慧的,正如有许多的知识是没有人性一样
人因为太过自信,才会充满猜忌以及怀疑。
命运以及现实的反面就是真理。
生命中若失去了上帝的大能,就是堕落,虚妄以及狂妄。
永恒不是时间的名字,而是真理的名字;这正如它不是劳碌的名字,而是谨慎的名字一样。
我们躯体或形体,既不属于自己,也是属于自己;因为我们既不是封闭的个体,也不是开放的群体。
人因为太过现实而出现了许多的命运观,因为他既想自我安慰,也想自我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