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什么叫文化--谈我的批判分析
我们不断激化(计划),寻找,欢乐与斗争;综合的结果及其发展意向,被称为文化
文化现象与社会现象有什么不同呢?意境上是一样的
人类对自身的创造,也是文化
对心灵的创造,也是文化
对现实的创造,也是文化
对物质世界的创造,也是化
甚至对人种的创造,也是文化
可是各种各样的创造必然不一定是光明正大的;它包含着牺牲,屈辱,颠覆,诬蔑。。。。。。有些还是百年来的心机,犹如基因遗传;只因为不断想改造环境,证明自己的实力,却忽视了正当的人事关系
所有人事规则或法则不是为了人类自身的幸福,而是为了改造环境的自然设计,其代价就是出卖生态平衡--为了改造,人类被迫适应:这是环境生产的规律;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迷失自然的人所说的--咒诅
追求文化,其实就是追求发展本身。。。。。。因为追求本身就是发展的种子;但是发展的结果不一定是导致了一定有意义的成果;因为文化类型的发展不一定是对等的“接受”,也不一定是向前发展的;而是犹如脑电波的趋势,因为人类每到一处都要刻写:齐天大圣到此一游;结果就是五指山下。但是没有足迹的地方,叫人死不瞑目
大地若留下了刀剑的伤疤,就导致了人类的伟大
人只怕雷电,却不怕电器--并且创造了电力
只怕风暴,却不怕速度--从而创造了效率
只怕灾难,却不怕力量--于是创造了斗争
只怕受伤,却不怕手段--所以创造了邪恶
讨厌统治,却不怕管制--因此创造了程序
讨厌沙漠,却不怕温室--那么创造了污染
讨厌迷信,却不怕神话--以至创造了多元文化
讨厌人类,却不怕群体--导致创造了公共领域
讨厌灰尘,却不怕烟味--共同创造了跨国企业
(企业其实就是另一种大型工厂,会排出乌烟瘴气的那一种)
有多少种的“讨厌”,就生产出多少种的“不怕”,以至于计算出多少种的“创造了”--这三位一体就是文化过程;包含了许多的虚荣心,诡计,逃避,冷酷。。。。。。
只因为世界是被建构,被人心改造的
许多的“零售”商,就会变成“批发”商--这些都是“企业的”前身;也就是建构的本体,人心规律的本质。
任何活动本身就是一种意识形态的写照,与社会意识形态或政治意识形态具有关联但又有差异的一种意识形态。
意识形态作为国家意志(它其实就是不对等的群体意志的抽象化形式)或社会意志,它往往扭曲了事实的价值性和生命性,却又理所当然地把自身视为是真理的代表
可是意识形态并不是一种虚假的意识,而是凡是虚假的意识,或是导致真实性成为虚假的意识的形式化过程及其状态,都是意识形态化的。因为所有的意识形态都是从人的各种活动中“酝酿”而成的凝聚力--它往往表现在思想,意识以及行为的单纯线性互动关系中,对象绝对是任何的外在结构(基本的形式为生活着的环境结构--我们的生长环境只不过是经过统治者集团之手所塑造者的结构形式罢了)
人的识活动既局限在科学技术的活动领域当中,也局限在社会历史的经验范畴(其实是景观的经验,景观的范畴结构罢了)当中。人的认识不再是一种真理的活动,而是关涉到个人利益以及群体利益(简称社会利益)的交往模式当中。此种模式表现在人类日常意识的工具行为和交往行为中。
我们人类对事物本乡的探索抖擞着我们人类的方法性策略,以及我们对事物的理念及其心理意识,以及文化给与我们人类某种固定“范围”的行为总原则以及价值系统而有所影响,这些影响阻碍了我们通往事物本相的认识的道路,从而使我们对事物本相的认识有所误差,甚至是谬论。
推动事物与人类的历史发展的动因是:一群人,或一定意义的集团或国家或民族对历史以及时间以及事务之发展采取意志转移的改变作用的结果。
一个人性所引发的问题在社会意识或社会生活过程的支配下只是一个社会现象中所出现的某种层次意义的问题,而不是日常生活低下的人性问题。它往往以某种形式或性质的社会机制而处理,解决,说明或论述其影响性质,作用意义或不足的因素。
真难想象,在这个世界的现实中若没有一种恰当,智慧的人文主义或人性主义,社会不知道还要受多少类型的暴力体制所主宰着,并且很可能还停留在欧洲的中古黑暗时代或是秦始皇时代“不断漫步”。
可是我们这时代的人文主义似乎是这时代的压力根源呢!工作,民主,自由,消费,网络“游戏”,以及各种极端的激情,八卦新闻和虚无主义已经结合成一种“特定的魔力”--就像我们常说的魔幻现实主义的“形式结构”
建构-解构-再建构这种实践价值的背后就已经预设了封闭式的宇宙观的理论:那就是认为整个世界是某种自我准在,自我满足的永恒存在体,所以这个世界只有在自我完善中表达自我的意义,只有在自我实践中说明自我的价值。这种宇宙观其实就是反映了自我人格上的自闭症的某种基本特征。
要看出一种理论,思潮,观念等形式的潜在危机,就必须以深沉的内在洞察力看出它们把人类的人性取向,社会的文化“语境”带到了什么形式的水平上以及价值境界中。
符号的信息在一种事物的身上,可以演变成既是一种学科,一项运动,或者成为一种哲学理念,甚至可能是一种膜拜的宗教。这是因为企图心以及野心是促成了我们人类的隐喻话语的言语变异,从而使每一种思想理论中的特定观念--如本质,世界,变化,规律,发展等等都隐喻为一种政治的意图;而这种政治意图其实就是一种“策略战”,把人与社会,还有自然“编码”成一个选择化了的网络性关系。
当一个人在追求一种普遍真理时候,他所认为的普遍性,所追求的普遍性以及所理解的普遍性或普遍真理,是与他在日常生活中要求的几种意志息息相关,即:选择的一致性,欲望发挥的一般性及其可能性,以及自我生命的世界结构及其完整性。
只要一个人具备了财富,口才,之时,生活乐趣,管理的能力,处理事务的艺术天分以及一些外表上的谈吐风格的魅力,他就有在社会舆论中的独立形式的“权威”形象。
自尊心是产生权力的根源,在国家与社会之间“爆发”出竞争性的战略意识及其手段。
城市规划的结果,配上教育形式塑造了某种程度,内容与形式的社会关系。
在制度与传统的双重压力下,社会的转型靠的是人心上的变迁
所谓理性,其实就是理性主义者在认为世界是有可理解的(从无意识意义来说,实际上是意味着可统治的或控制的)“自然秩序”(从人自身内部的“发展”潜能来说)的大前提下,以逻辑的和数学的规则来建构一个“整体的”知识观念,而建构的目的是使物质世界的每一个事件都找到其自身生存意义的必然位置。可是谈论理性,若不根据学术的逻辑意义,它本身就意味着日常生活的基本面貌。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理性其实就是行动后的思想,经验后的研究――在这当中,思想不等同于纯粹的本能反应;而研究的行动意味着进行总体的反思。于是真正的理性是属于个人与群体的,但不属于国家,集团,学术逻辑,时代潮流,娱乐新闻等等的话语论调或理论形式。
理性,自由,或民主只不过是一种口号:人们在这些堆砌的口号中企图“曲解”自己做事的动机--人要的不是它们的精神内涵,而是自己的精神力量,即:多一点本能行动上的随意性,还有就是可以多一点批评的对象的权力意志。不论是统治者,知识分子还是普罗大众都是如此。因为所谓的理性,自由民主,都是必须在特定的制度或历史分工等等统治意义下才能生存;它们若反映在种种观念体系上,其实都是奠基于社会对人类总体的划分的“文化基础”上。而对人类的划分策略及其历史行动,都显示出了傲慢与偏见的权力意志,以至于在每一划分的结构化意义下,都得树立另一个“它者”,从而把人类的整体生命(但又不是共同体意义上的一体化形式)“瓜分”出不同的群体或种族,甚至诸如团体,阶级,大众“文化”等等结构意义。
所谓文明就意味着透过忙碌与竞争把人类的能力与知识强加到生活的历史中的过程及其发展形态;而文化的最终目的就是把人和世界整合在一个二元关系互动的价值框架中,这价值框架以人之内在的创新冲动,开拓心灵视野的冒险精神,在行动中不断地对自我的升华,追求野心与动机的经验与试验以及自我虚空的补偿方式作为其衡量的尺度。因此,在人类的历史上,每种理论的实践都是在理性计算的政策方针上加以“历史行动地”规格化,行政化与模式化。而不同的文化价值系统就在这种“历史行动”的现象及其结果中不断地充塞,以至加强到人类心灵的固有力量中。于是人类的心灵所意识到的世界其实早已被国际,国家,行政,社会,民族,大众文化,世俗化运动,社会改革运动等等“组织及其活动”所规格化,模式化,价值化,成为这些组织代言人的“操作系统”。世界早已变成是这些组织的“价值-规律的计算系统”,并以制度化形式或教化机制来体现。这个系统意味着在理性与意志的价值计算与规律计算的组合排列下所“建构”的整编系统,汇合了策略,论述,意识形态,“历史行动”,大规模组织形态,法律,制度,权威等结构化形态的特征。于是乎,我们的福利,**,狂欢,道德意识,理性的依据,知识的信息处理,态度的表现等等一切行动上,思想上,意念上,观感上所接触到的“社会现象”的心理结果,全都是规格化,极权化,政策化,媒体化,资讯化,行政化,模式化,非政治化等一系列社会化过程下大量生产出来的“附加价值”。
当人类想把上帝的真理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时,他们必然的,并且绝对的会用自己几尺宽大的脑壳来为自然,人以及其之间的关系“设想”出一系列的“纯粹形式”--诸如自然规律,社会规律,因果关系,身份意识,主体与客体,理性与感性等等--以建构出合乎自己原则的社会活动--这是当人类从属天的身份堕落到世俗活动的境界时,必然会经历过的人性悲剧。
当人类在选择追求真理的同时丢弃了上帝,真理在人的理念或信念里就已经“沉沦到”一种具有超越意义的“纯粹”运动及其概念形式;因为这时人所设计出来的真理观是没有上帝的圣洁,救赎,大能,尊贵,威严,引导以及神性的--却已被人自身的狂妄,野心与计谋所“统摄”的设想形式:包括各种各样的法则,权威,教条,试验,研究,建构,民主,自由,神秘主义等等
人的狂傲,野心与计谋,若反映在哲学上就是所谓的“人的纯粹意识”/理性实践;也就是所谓的实用哲学,批判哲学,相对论,民主理论,工具论,存在主义等等的专家系统。在如此的专家系统内,真理成为理性之下的“白老鼠试验品”,即使外表看来可以以虔诚的宗教活动来反映。在这里,理性>真理,而不是真理→生命=>理性:即真理所展现的权能命令,达到生命的功效,使人成为理性的活物
当人类离开上帝后,人们就只剩下自身与群体的实际生活;从此生活是人类生存的象征,也使他们唯一选择的手段方式--这种手段所要展现的,使他们生存的成就与宗旨
所谓的实际生活,其实就意味着斗争自由以及自由斗争;此生活及其所意味着的,往往反映在他们的身心灵都被历史,文化以及社会这三大因素所捆绑。
他们无法得到属天的自由,只能选择在剥削-反剥削,压迫-反压迫的历史悲剧的循环过程中活着,于是造就了一系列的革命结果。
革命就意味着:人类因为原理上帝而背叛自己所“制作”出来的文明结晶,也使到自己被自己的背叛陷入在无结果的无穷斗争中。
如此,从中我们可以发现人的愚昧与人性的悲剧,即:人既用自己的欲望实现了欲望的结晶体,却同时用不满足甚至怨恨的欲望去背叛,之前所实现出来的欲望结晶。为什么呢?那就是欲望本身无秩序可言,它来自于人的野心,背叛与贪欲,以及虚荣心;它只一味着创造与反创造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