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新墟公路猴嘴车站南面即是猴嘴山,山上有一奇特的石头,尖嘴瘦腮,酷似猴头,坐南朝北,其背后与峰项裂开一缝。志书《云台补遗》描绘它:“山顶巨石壁立,忽开两扇,宛似猴坐东南面,西北缺一左肱,被人毁去。”彭云《海州乡谭》说它“活象一只猴子上蹲在那里,从头到鼻子、嘴,以至整个身躯都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就象人工有意雕凿一般。仔细端详,似乎还可以看到石猴忧郁的眼神和脸上的愁容”。
就是这一巧夺天工的猴石,给游客和诗人以无穷的遐想和不尽的诗意。最早将猴石入诗的是清末民初乡土诗人张学瀚的《猴石》。
茅君酒饮醉初醒,化石三年性最灵。
磴结须眉能肖影,天生口角有奇形。
回头雨洒三声泪,放眼云封两点星。
若待猱升依古木,月明偷果梦中听。
这里,诗人将其看作是顽性不改、偷窃成性的猴子。这猴子因偷饮了茅君酒,三年后变成了石头。可就是这样,假如石猴跳起来,就是在月明之夜,睡梦之中,似乎仍然能够听到石猴偷果子吃的声音。
文章是案头之山水,山水乃地上文章。“一百个读者,就有一百个哈姆雷特”。那么是不是一百个游人就有一百个猴石呢?想来大致是不错的。
你看,在仇臻那里,猴石是慧眼识大千、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的智者:“幻成猴石坐山前,慧眼时睁看大千。丕泰轮回无定格,人间祸福在心田”。
在田荫那里,猴石是阅尽沧桑而又淡泊无为的长者:“望猴亭上望狲猴,雪虐风号千度秋。阅尽人间长不老,只缘无虑亦无求”。
在张从来的心目中,猴石则是风云际会的英雄:“大荒化外,红尘一梦,多情谁悟空空,动地惊天,泣神骇鬼,几人比得英雄”。虽然今日化为石头,但是“他日惊雷奋起,妖魅首当冲。”
在仇兴亚看来,猴石则是端享太平的王者:“绿荫森森一画亭,悬崖奇石竞峥嵘。行人入座抬头望,端坐猴王享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