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李师师妩媚的身影,我又想起了大辽帝国。
李师师猛然回首,笑着说:“对了,先让北宋的王安石‘韬光养晦’吧,我们到北宋的劲敌大辽去看看,怎么样?”
“好,太好了,李老板。”我眉飞色舞起来,这正和我的心意。
大辽帝国的都城——上京。
有一处如梦如幻的桃花岛。
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儿,在欢快地跳波斯舞。
月光,袅娜地泻到她的身上。
把小女孩打扮成了一个小小新娘。
夜深人静,万籁无声。
桃花岛附近,还有一处很大很大的池塘。
池塘里的荷花,盛开着。
这里,正处在北方难得的夏季。
飞倦了的燕子,停歇了;
嬉戏后的蝶儿,落在了荷花上;
交媾完的蜻蜓,懒懒地在荷叶上伸着苗条的腰肢。
小女孩忘情地跳啊,舞啊……
她是那么出神入化,那么如醉如痴!
此时,正是大辽与大宋这两个东半球的超级大国,签订了《澶渊之盟》之后的蜜月时期。
战乱暂停,骚扰暂停,欺诈暂停;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局面,暂停!
宋辽两国的黎民百姓,处在相对和平的时期。
辽国京城这个美丽的小姑娘,也享受到了和平的温暖。
她沉浸在无穷的遐思、无穷的迷醉、无穷的幸福之中。
她跳完了一支波斯舞,就望了望四周,四周一个人的影子,都没有。
于是,她索性脱去洁白的连衣裙,跳个久违的裸体舞。
这个裸体舞,是她的妈妈教给她的。
小女孩跳这个裸体舞,正是为了纪念她的姥姥媚珠。
小女孩的妈妈是媚珠的女儿,她年轻漂亮,体态婀娜,精力旺盛。在夜深人静的晚上,妈妈就教自己的女儿跳波斯裸体舞。
妈妈一边教她跳裸体舞,一边说是为了感谢一个人。
小女孩眨动着聪慧的大眼睛,曾经问妈妈:“感谢谁啊?妈妈。”
妈妈妩媚地一笑:“傻孩子,感谢那个创造了你的人啊。”
“我是被创造出来的?”小女孩有点不明白地问。
“是啊,人都是被创造出来的。”妈妈大方地说。
小女孩停住舞步,盯着妈妈的玉体说:“真是奇怪,人还能创造人啊?那……我是被怎样创造出来的呢?妈妈。”
妈妈被问住了,她停顿片刻,指着自己的下腹说:“人都是有鸡鸡和虫虫创造出来的。看,这里,就是虫虫。鸡鸡啄了虫虫,就会创造出人来!”
“妈妈,你的虫虫好看吗?”小女孩天真地把头伸进妈妈的双腿,认真地看着。
妈妈高兴地笑起来:“傻孩子,虫虫有什么好看的?那是一条长长的、流着溪水的虫儿。可是,鸡鸡挺喜欢它的。一见了它,鸡鸡就不停地啄米……”
小女孩也模仿着妈妈,叉开了双腿,笑着说:“妈妈,我的虫虫,怎么没有溪水呢?鸡鸡,喜欢没有溪水的虫虫吗?”
妈妈红着脸,搂住自己的女儿说:“你还小,鸡鸡不会喜欢的。鸡鸡喜欢的是成熟的虫虫;成熟的虫虫,自然会溪水潺潺的。”
听完妈妈的话,小女孩就盼着自己的虫虫溪水潺潺起来。
此时,妈妈却泪流满面。
因为,她想起了自己妈妈那溪水潺潺的虫虫,被一个和尚撕烂后挂在城楼上的惨状。
那个花和尚就是北宋的令能,是他害了貌若天仙的媚珠。
于是,媚珠的女儿媚珍就天天想着复仇。
媚珍是耶律贤和媚珠云雨所生,媚珠“牺牲”后,她无依无靠,只好拜萧燕燕为养母。萧燕燕念及媚珠对大辽的功劳,便高兴地收下了这个女儿。
待媚珍的女儿出生后,萧燕燕看到媚珍复仇的决心更加坚定,便宠爱起媚珍的女儿来。
萧燕燕给自己的小孙女儿,起了个好听的名字——莲儿。
萧燕燕和媚珍盼望着莲儿,像荷花一样开遍自己的敌国大宋,用莲儿的“芳香”毁掉这个和大辽争霸天下的国家。
正在小女孩回味着 “溪水潺潺” 的妙计,减慢自己欢快的舞步时,桃花岛附近的池塘里,却出现了一片嘈杂。
“追,麋鹿!”一个声音,轻轻而坚定地喊起来。
正在小女孩惊慌失措之际,两个圆圆的小脑袋,从池塘里浮了上来。
他们边爬上池塘,边大喊着:“麋鹿!麋鹿!”
一只毛色赤红,脚像鹿、尾像驴、蹄像牛、颈像骆驼的家伙,冲着小姑娘飞奔而来。
两个长着鸡鸡的小家伙儿,对那只“四不像”穷追不舍。
“四不像”不偏不倚,从小女孩的跨下,“哧溜”一声滑过。
那湿漉漉的野东西,只滑得小女孩儿的虫儿,一阵瘙痒。
两个小家伙儿,被眼前小姑娘香艳的裸体,惊得目瞪口呆。
狡猾的“四不像”,趁机钻入了远处的树林。
两个小“鸡鸡”看到了自己的裸体,小姑娘气得捂着脸,大哭起来。
一个小家伙儿,却大胆地凑上来,弯腰拾起小女孩儿洁白的连衣裙,轻轻地披在小女孩儿的胴体上。
小男孩儿的左手,不经意地触碰了一下儿小女孩儿的虫虫。
小女孩儿,抽泣得更厉害了。
刚才被男孩子披上的衣裙,又从小女孩儿抖动的胴体上,滑了下来。
另一个小男孩儿,急中生智,把自己披在肩上的腰带拿下来,想重新给小女孩儿披上裙子,再把腰带捆在小女孩儿的腰部。
正在这时,小女孩儿的哭声,惊动了守卫上京的卫兵。
几个彪形大汉包抄过来,两个浑身赤裸的的小男孩儿,就成了大汉们的囊中之物。
一个大汉嘿嘿一笑:“小子儿,你们是汉人?你们竟敢调戏我们大辽的公主?”
另一个大汉把手一挥,咬牙切齿地说:“妈妈的,肯定是小宋的奸细!”
“对,对,是奸细。我们……把这两个小混蛋儿,交给萧太后,领赏!”大汉们一阵嘀咕。
于是,两个十一、二岁的毛头小子,被赤身裸体地押到了萧太后的殿前。
“报——报——有小宋的奸细……有奸细!”萧太后刚刚入睡,正想做个好梦,就被大汉的叫声惊醒了。
一听说有北宋的奸细,已近垂暮之年的萧太后,忙从衾床上爬了下来。
萧燕燕刚披上衣裙,伸手把门打开。
大汉就一边喊着:“报——报——有奸细!”一边莽撞地跑进来。
大汉的身后,是他的两个属下,两个属下的手里,各拎着一个小男孩儿。
两个小男孩儿,眨动着疑惑不解的大眼睛。
这时,耶律隆绪听到异常的响动,也急忙奔了过来。
小姑娘哭泣着,一丝不挂地跑到了萧太后的前面。
耶律隆绪忙问:“莲儿,你怎么了?”
萧燕燕看看赤身裸体的莲儿,又看看赤身裸体的一个小男孩手中的连衣裙,顿时明白了一切。
她神色大变,冲着小男孩厉声问道:“小子,这是怎么回事?你好大的胆子!”
小男孩儿低着头,一言不发。
莲儿抹一把眼泪,委屈地说:“孩儿正在月色下跳舞,这个男孩子就跑过来,脱下了我的……”
萧太后怒发冲冠,再次指着一个男孩子厉声问道:“你,谁派你来的?”
大汉们也厉声喊起来:“奸细!小宋派来的奸细!”
刚才,耶律隆绪正搂住小妾热乎,这两个混蛋小子,搅乱了自己的美事,他非常生气。
耶律隆绪揉揉惺忪的睡眼,不容多想,就威严地说:“来人,推出去,斩了!”
大汉们一口咬定这两个小男孩是奸细,本来就使萧太后哭笑不得。她想:大宋即使男人都死绝了,也不会派两个毛孩子来做奸细。况且,那里人口众多,生活富足……
如果就这样消灭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两个毛孩子,也太可惜了啊。
儿子耶律隆绪的话音刚落,萧太后就轻轻地摆一摆手:“慢着……”
两个彪形大汉刚想挪动脚步,又重新站在了原地。
萧太后萧燕燕的寝室里,却是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