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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之地』 ·四爷
第1卷:· 第10章 猎塔湖 第九章 木尸

  赶回台泉村的时候差不多十点了,一路上我和东子都想着这些事,也没觉得多久就来到了村头,正打算望里走,只见远处火光照天,无数只火把把整个田地照得通红,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又出事了。我和东子赶紧跑了过去,忽然我好像被什么绑了一跤,爬起来一看,原来是个突出来的土包,再往前头一看,一块条状石碑立立的竖在土中,竟然是个小坟包,我不禁抬头往四周看了看,只见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坟包布满了整块土地,我这才发现我和东子竟然站在了村中的那块乱坟岗中,而那火光冲天之处却是前几天七公下葬之地。

  我也顾不得腿上的疼痛,飞快的跑了过去。推开聚在一旁手拿火把的村民,走到近处一看,我大吃一惊,就见一双穿着黑布鞋的脚在半空中左晃右晃,我顺着腿往上看去,黑乎乎的树枝上掉着的竟是胡寡妇的儿子胡二,面目白的渗人,眼角各有一道血迹,一直流到脖子之下,渗进那件棉大衣里。颈部缠着一条黑布段,另一端系在里那光秃秃的树丫之上,俨然是个吊死鬼。不过奇怪的是他那口却并不像许多吊死之人那样张着并且露出长长的舌头,却是紧紧的闭着,好像咬着什么东西。旁边的乡亲七嘴八舌的谈着,而胡寡妇早就瘫在那树脚下,哭得不成人行形。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七公信中的那些话,不测之事果然发生了。

  看情形,乡亲们发现胡二尸体的时间并不长,这才想起把那倒霉鬼从树上解下来,可一时件并没有人敢主动上前动手,一来胡二在村中的口碑并不好,二来更是怕惹晦气上身,这吊死之人不是轻易可以动得。而村长则畏胃缩缩的躲在众人之后,我看现在也指望不上那窝囊废了,只得扁了扁袖子,和东子两人走上前去。我好好的打量了眼那棵老树,发现那竟然是一棵估计有几十年光景的老槐树,槐旁生一鬼,我心中顿时毛毛的,但事到此处也容不得退缩,我只得让东子在下面把死尸尽量往上托着,自己上树解开吊绳,我瞅见一根较低的树丫,用脚踩了踩,还算结实,脚下一用力顺着树干爬了上去。我双手触及那上了年代的老槐树时竟感到一阵一阵的阴寒之气从树中蔓延出来,开始我也没在意,以为是时不时吹来几阵寒风的缘故,一心只顾往那具尸体爬去,越是靠近那条上吊绳那寒意越是加剧,我解绳子的时候全身早已冻的抽搐。绳结在长时间的巨大拉力下,相互之间扣的死死的,解了良久,只听噌的一声,那结终于解开,我再也支撑不住,夹着树枝的俩腿一松,顿时随着胡二的尸体一同落了下去,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可却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疼痛,我扭头往身下一看,我竟恰巧压在了胡二的尸体之上,我心中大骇,损人尸骇乃大不敬,而我想的哪是这些,却是我这凑巧一压竟将胡二那闭着的嘴压了开来,我就看见血淋淋的口中竟然空空如也,那胡二不知何时已将自己的舌头齐根咬断,也不知落在了何处。

  我赶忙站了起来,一离开胡二的尸体,聚在一旁的乡亲也看到了那张无舌之口,顿时乱了起来,也不知谁说了一句:无舌鬼!举着火把的人匆匆的散了开去,不多久人差不多跑光了,,只剩下我和东子,以及那伏在胡二身上号啕大哭的胡寡妇,没了火把四周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好一阵子,我双眼才适应了周围的环境,借着朦胧的月光我才依稀看见了些事物,我一脸诧异的望着东子问道:这无舌尸却是奇怪,可这村里乡亲也不至于下吓成这样啊。东子也不接话,只是一个劲的拉我衣角,我感到东子有些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原来刚才众人所站之处露出一块墓碑,借着朦胧的月光,我看见那墓碑上刻着的正是七公的名字,而胡二上吊的那棵老槐却直挺挺的生在七公那坟包之上。

  我脊背瞬间凉嗖嗖的,寒风一吹,我抖的更加厉害。七公刚刚下葬两天,坟包之上竟长出一棵几十年的老槐,这怎么不叫人匪夷所思,再加上那躺在树下的胡二,气氛立即变得诡异起来,我虽心中害怕,当还是鼓起勇气走到树下,看情形那老槐的树根好像是生在了七公的坟包之中,我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事实并不如东子所说的那样是因为七公死后变成了鬼傀儡,那床柜中的血脸也并非想加害于我,也许七公在向我们求助,七公人虽已死,可他那魂魄还在被什么东西迫害着,这一切都说明所有事的背后还有鬼怪。如今就连七公的坟上也被那鬼怪安了一棵老槐数,我顿是怒火丛生,恶向胆边生,拉起东子就要上前把那棵鬼树连根拔起,心里想到:老子就是用手挖上一夜也要把你这棵鬼木从七公坟里揪出来。却在此时,那一旁号啕大哭的胡寡妇猛然停止了哭声,急急慌慌的背起胡二的尸身往回赶。我抬头一看,黑夜中的那弯月牙早就移至西方,我心中一估摸,恐怕现在已是子时,以前就听说过子时和辰时恰是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两个时辰,那时阴气下沉阳气上身,正是猛鬼出没之时。经过了这么多事我早对鬼神之事深信不疑,在也不敢在七公的坟前多加停留,一同跟在胡寡妇之后往回赶去。

  半夜,我们三人一尸的走在那漫无边际的乱坟岗中,无一不是心惊肉跳,一路上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人吓得半死。战战兢兢的把胡二送回之后,我和东子终于回到家中,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松了一口气。我再也没有胆量将七公床柜之中的事物看个究竟,只得挤在东子屋中睡了过去。心中想到等及明天旭日当头之时再去修理那棵老槐树。

  一早我很早便起了身,嘱咐东子去村里找几个够意思的哥们,等到中午一起去将那棵老槐树从七公的坟中挖出来。仔细准备了一上午,找了几把结实的铁锹以及能拔铁钉的榔头,好不容易到了中午,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和东子带上找来的五个小伙向墓地里走去。到了七公的坟前,我有些紧张,毕竟开坟掘墓一类并非小事,但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得命令他们几个上前动手,东子果然是找对了人,那几个小伙也属胆大之人,拿着铁锹就挖开了。我,东子和另两个小伙在那老槐的树干旁围成一圈,顺着树根往下挖去,剩下的三个人负责把挖出的土运到一旁,由于刚刚埋下,坟包上的土质还很疏松,一注香的工夫就挖下去三四尺,却还没见到那鬼槐的根须,诧异之中就感到锹头顿了一下,拂开碎土一看,锹头铲在一块黑色木面之上,竟然已经挖到了七公的棺面。我赶紧招呼东子他们几个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把棺面上的泥土捧开,整个木棺的上方顿时显现在众人面前,刚看了一眼,我们几个都面露惊恐,就见棺盖的中央破了一个大洞,那鬼槐竟是活生生的从七公的棺材之中钻出来。我心底里立即奔出了俩个字:木尸。

  世人都知人死之后,葬于至阴之地,则会久而不腐,而成僵尸,如过百年而不被灭,则成尸魁,而后所葬之地百里之内必遭大旱。但很少有人听说过木尸。

  这东西也是我多年前路过陕西时听一个当地的大娘说的,说得挺邪乎的,当时也是年少气胜,哪里信的这些事,也是有一耳朵没一耳朵听了过来,现在想来也仅仅记得一点,可刚才看到了那鬼槐从七公的棺材了长了出来,这事却是从脑袋里突然就冒了出来。

  那时恰巧遇上了点事,只得在那位老大娘家借宿了一晚,还记得那是那大娘住的是口土窑洞,家里还有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听他说是前些年上山下乡运动中过来的,由于那位老大娘无儿无女,当时就落户到了大娘家,吃晚饭的时候无意间那青年谈到了坟前栽柏的习俗,一时好奇,就问那大娘知不知道这之间是否有什么故事,晚上最是忌谈鬼神之事,所以说从古到今,法力在强的道士也不敢在晚上设坛驱鬼,大娘开始不肯说,一个劲的劝我和那青年吃她那黑糊糊的膜,但架不住我和那青年,最后还是打开了话匣子,上了岁数的老人肚子里多少都有点奇怪的故事,说之前大娘特意把洋油灯的灯芯往上拧了拧.

  然后用她那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你们这些娃娃懂个啥,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松柏,那可是用来镇棺材的神神,你们可知道做棺材的那些木头都是生了几十年几百年的老树,这些老树啊,活的久了就跟那畜生一样,有了念头,也知道了舒服和难受,你们想啊,要做棺材,不得把这些老树给锯成一块一块的啊,那老树就不高兴了,这样一来这做成的棺材就会害葬在里头的人。我听的有些好笑,说:呵,这棺材还会害人?怎么害?把里头的人给夹扁了?再说这人都死了,不就啥都没了么。大娘,你虽是长辈,可我还的说两句,咱新中国成立了,人们当家做了主,牛鬼蛇神全都给打倒了,您老怎么还有这些封建观念?大娘一看我不信,就说:你大娘我活了这么些年头,可是活到狗头上去了么?你这娃娃,你大娘这些可不是胡说.

  想当年,我还是姑娘的时候,我们村就出过这事,那时村里的一个新坟头上莫名奇妙的生出一棵老树,之后就时不时的有人吊死在那树上,不多久村里来了给老道,一看就那树就不停的说:尸生木,木生尸,尸生木,木生尸啊!说完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一把火就将那树烧去了。村里人就奇怪了,问那老道说得话是什么意思。原来那家人比较偷懒,没有在那坟前栽棵神神,那棺材就成了没人管教的娃娃,能不出来害人么?你们知不知道那棺材是怎么害人的?大娘叹了口气,接着说:那棺材是活生生的在那死人肚里生了颗树种啊。所以那老道说尸生木,就是尸体里长出个大树,而那死人肚里生出的东西能干净啊!那就是邪物啊,勾人上吊的邪物啊!村里多少人吊死在那棵树上,这样一来就是那老道说的树生尸那!那棺材里的死人也变成了害人的木尸,而且那树生在死人身上一日就会害人一日。从那以后我们村哪家敢不往坟前栽棵柏树。

  我看着七公棺盖上的那棵鬼槐阵阵发怵,难道七公也变成了木尸?但事到如今也容不得退缩,然而我却没有老道那种平地生火烧树的绝技,现今唯一的法子就是开棺了,还好其他人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故事,也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我让两个臂力稍微大点的小伙去把棺面上的铁钉拔了出来,由于失去了固定,那鬼槐晃晃悠悠的向一侧倒去,顺带将连着的棺板掀了开来,顿时一股恶臭扑鼻而来,竟然将两眼刺激的生出泪珠,眼前一片模糊,我们几人一边擦着生出的泪珠一边向棺中看去,我虽心中早有准备,但还是忍受不住,立即转过了身将胃里吐了个干净,那五个小伙再也支持不住,逃遁的无影无踪。棺中的七公竟是血肉泠泠,不是腐烂的原因,却像是有人将七公的皮囊从身上硬生生的尽数剥去,只剩下肉剌剌的躯干,肚子上破了一个大洞,肠子内脏早已扯成一团,那棵鬼槐果真是破肚而出,棺材的内壁上尽是血污和青色的胆汁。

  东子痛苦到了极点,早已顾不得恶心,趴在棺沿上,使劲的想要把七公的尸体取出了火化掉,可七公的尸体竟想生了根似的,怎么也拉不出来,我沿着棺材的一侧往里一看,只见那尸体的脊背已经跟棺底长在了一块。不多时东子也发现了这些,索性放弃了挣扎,呜呜的哭了出来,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毕竟情到深处自然流,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我一时间愣在七公的棺材前,也不知改怎么安慰东子,而且此时那些嘘情问暖之语也是毫无作用的。东子大哭了一场之后明显的好多了,我将我所知道的都说与了东子,东子也没表现出过多的吃惊,只是痴痴的看着七公的尸体。我和东子商量了一下,常言道:人死之后,入土为安。但以眼前这种情况,七公的尸体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埋下去了,尸体损害严重不说,单单已成木尸一点就不能再入土了。如今之计只能一把火将七公的尸体连同棺材鬼槐一并烧了。不过这棺材一直埋在地下,难免有些潮湿,我和东子不得不附近找了大堆干柴干草之类放于棺材四周,可那棺材大半还在土里埋着,烧得着烧不着一时也不好说,我拿出一只打火机递给东子,心想这些事还是东子亲自来做比较好,东子拿着打火机慢慢吞吞的走到棺前,打了几下才将打火机打着,也许是太紧张,东子手一抖,那打火机竟径直落进棺材之中,只听轰的一声,那棺中竟串出大团火苗,七公的尸体如同泼了汽油一般燃起了熊熊烈火,紧接着那棺中就传来吱吱一般刺耳之声,那声音极像是死到临头的老鼠发出之声。那火烧得异常猛烈,不多时,七公的尸体连同棺材烧得一干二净,坟坑了只剩下一堆废墟。等坟坑之中的火星完全熄灭,我和东子各自拿了把铁锹将挖出的黄土填入坑中,看着那捧捧黄土慢慢将那烧剩的黑墟完全淹没,我心里不禁感慨万千,七公一辈子勤勤垦垦,如同广大土地上千千万万的劳动人民一样,受了大半辈子地主老财的剥削压迫,新中国成立了,还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就飞来横祸,甚至死后连个全死都没落下,不觉心中一阵凄凉。

  收拾完一切,我和东子在坟头磕了两个响头,将带来的物件一并拿上赶了回去,回到村中的时候,乡亲们不时在暗地里对我和东子指指点点,看情形他们都知道了我和东子开馆掘坟之事,大概是那几个吓着跑回来的小伙将这事说了出来,我俩不得不灰溜溜的跑到家中,刚进家门,却见我那三姑已坐在了中堂之中嚎啕大哭,见到我们却是哭的更甚,我俩还欲躲闪一下,可哪里容得过我俩行动,三姑已然一手抓了过来胡乱撕扯起来,嘴里骂着:我们家是那辈子做了缺德冒烟的事啊,出来这些个不孝子孙,我七叔刚刚入土没几天,你们竟然挖坟掘墓,做出这些猪狗不如的事……。我和东子一时也不好挣脱,但发生的这些事也不好说与三姑,信不信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不想再将他人牵扯进来了,毕竟这么多事带给我和东子的只有痛苦和噩梦,可不说的话,三姑必然会纠缠着这事放不开,我顿时脑中一片茫然。三姑闹够了,最后索性一屁股坐在七公的那张古床之上,要向外我俩讨个说法,我一时大惊,也顾不得编造什么谎言,心中早已对那张古床充满了畏惧,而如今三姑竟不知所以的坐在这上头,我顿时屏住呼吸,等待着什么事的发生。过了好一阵时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三姑见我们良久没有说话,不觉大怒,又是一阵破口大骂。

  事儿也已经做了,三姑虽是村中妇人,但也知马后炮毫无作用,闹腾了好一阵终归还是回去了,我和东子看着那张古床都大舒了口气,在我们心中那古床犹如一只随时都会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我对东子说:与人斗,与天斗,其乐无穷。如果这古床真是个祸害,咱就得先下手为强,不能再这么躲下去,不然我俩不知什么时候就冷不丁栽在这上头。东子本就是个毫无主见之人,一切都随着我,只是点点头。此时也已七点多了,虽说七公屋中那灯明晃晃的亮着,可我还是不放心,有了上次的经历我也多留了一手,令东子取来一盏煤油灯点着了放于一旁,我再次满心紧张的掀开那面床板,刚掀与一半,果不其然,那盏电灯立即闪了闪,灭了。这古床之中果然有些玄机。我心中暗暗庆幸,手中也不停下,借着煤油灯的昏暗灯光,继续将那床板向上掀去,紧接着就闻见上次那股腐臭之味,我按捺住满心的恐惧,拿过煤油灯,慢慢的探了进去。那床柜立即被那黄色的灯光所笼罩,出乎我的意料,柜中除了几件破旧地衣服之外竟空空如也,我好奇之中就感觉柜中竟莫名的刮起一阵阴凉之风,噗哧,煤油灯的火苗跳了几下竟熄灭了,周围顿时一片黑暗。我就觉得脖子后头痒痒的,背后传来阵阵沉重的喘气声,大概是身后的东子过于紧张,喘出来的气息恰巧吹倒我的脖子之上。我掏出袋中的打火机将煤油灯重新点着,不觉摸了摸脖子后头,放在灯下一看,就见手中竟大片的血迹,我赶忙回过头,哪知身后空荡荡的毫无踪影,站在身后的东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去。

  谁,谁?一时间门外传来东子的怒吼声,我跑出去一看,东子发疯似的在屋子四周乱串,嘴中还不住的吼着:他妈的是谁?快给老子出来。我拉住东子一问才知道,原来电灯熄灭的同时他就看到有个人影在七公的屋前闪了一下,东子追着人影跑了出去,哪知在屋外失去了那人影的踪迹。我看屋外实在黑的很,根本就找不到东子说得人影,况且那人影是否真的存在我也不敢肯定,毕竟这几天我和东子的神经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这种情况下难免会发生错把冯京作马凉的可能。东子见我不信,将我拉到七公的屋中,指了指屋中电灯的开关,只见那开关真切的拨在了关的位置。我一时也说不了什么。我一直认为这所有的一切都和黑暗中的鬼神有关,可这个人影的出现又令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起所有得事情,难道是有人在这之中暗暗搞鬼,那这人是谁?为了什么?何况很多发生过得一切并非都是人力可以办到。一时间,我脑中充满了疑问,我拿了面镜子,别过手往脖子后头照去,镜中得脖子显得十分干净,并无丝毫得血迹。东子趁我发愣之时又将床柜之中仔仔细细得又搜查了一遍,除了七公那几件换洗的衣服仍然一无所获。我回过神,我们本想从这古床之中发现出些什么东西,可出乎了我们的意料。如今唯一得线索也断了,我真的不知再从何处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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