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玉真盯着宁天成缓缓说道:“家丑不可外扬,咱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僻静之处好好议议?免得让外人听到了笑话。”
宁天成听了点头说道:“是这个道理。”盯着杨罡说道:“你现在趁早滚蛋!”又吩咐云一扬:“把这个狗杂种送走,然后你亲自带人把守住堡内各处要道,休让一个外人入内。”
云一扬躬身领命。
宁天成便准备引玉真入内,忽然听到一个人长笑说道:“清平世界,两位天山派的高徒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敢正大光明的在徒弟们面前分说个清楚,却偏偏要躲到角落里去密谋?”宁天成听了大怒,将右手翻出,长臂陡然间一伸,已经把贺一鸣的长剑拿捏在手,随即一招“飞上云霄”使出,长剑迅疾掷出、直击左首房屋之上。只听得一人“嘿嘿”两声,随即只见黄影一闪,那人已经落在了院子里了。
宁淑玉认得那人正是和颉利一起来的平百刃,心想:“这人去而复来,多半有什么阴谋诡计。”向吕一勉使了个眼色,吕一勉会意,与文一奇等人悄悄出去各处查看。
宁天成见了也是吃了一惊,微微变色,随即淡淡问道:“阁下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平百刃笑道:“老夫听说玉真来找你清算清算旧账,也就跟着赶了过来凑凑热闹。”
宁天成听了淡淡说道:“如此阁下还是请吧。”吩咐云一扬:“送客。”
云一扬听了正准备动身,忽然听那平百刃笑道:“宁堡主,何必这么小气呢?老夫只是想在你们家多待一会,又不吃你的,喝你的,干什么这么急着把我打发走呀?”
宁天成听了说道:“既然阁下喜欢在这里住下,一扬,还不快把客人安顿到客房去?”
平百刃冷笑了一声说道:“早听说宁天成敢做敢为,是个不折不扣的大丈夫,今日一看,照那个泾河龙王可差得远了。”一个劲地摇头叹息。
宁天成听了大怒:“那个泾河龙王算个什么货色?怎么能够和我相提并论?”指了一下杨罡说道:“这就是那个老匹夫的传人,十足的无赖一个!”呼呼的喘起了大气。
杨罡听了心里大怒,冷笑了一声说道:“我师父再是不济,却也敢做敢当。不像宁堡主那么的缩头露尾的。”
宁天成听了不怒反笑:“好,好,好啊!”忽然间冷冷地盯着杨罡说道:“小子,别怪老夫不给你师父面子。你现在可以出手抵抗了。”
杨罡听了心下也自害怕,嘴上却兀自强硬:“打就打,谁怕谁来着。”
宁淑玉见了心想:“爹与这个无赖一打起来,肯定会大大的削耗内力,而如今又有两个强敌在此,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爹爹意气用事。”便笑了笑说道:“爹,现有两位前辈高人在此,以你老人家的身份,若是和这个无赖计较的话,不免让外人耻笑。”
宁天成猛醒,便冷冷地扫了杨罡一眼说道:“老夫不与你一个后生计较,没的自堕了名头!改天叫你那个死鬼师父来,跟老夫比画比画几招。”